古筝少女曲悠扬6
这么难受,爱戴她的弟子帮不上她的忙,那些知道这些的长老置之不理,别的宫主起码是受人指教,而她只接受传下来的那本秘籍,却要求她这么快就要全全掌握。

    温念晚却是擦干净嘴边的血迹,在地上凭空变出了一个空洞,下面漆黑一片,是望不到头的台阶,温念晚手上变出了火烛,两人跟着她一起,祁二却是个怕黑的主,鹿鸣知道,想让他留在上面,但是他害怕心牟就在下面,所以拉过鹿鸣的手还是跟着她下去了。

    走到最下面时,温念晚一个响指,地下室亮了起来,突然的亮光,让两个一直处在黑暗环境中的人有些睁不开眼。

    鹿鸣睁开眼后看到地上趴着一个人,那人身上白色的衣服上有红色还有黑色,红色的血迹,还有血迹变成黑色的痕迹,她的双手被铁链绑住了,动弹不得,头发披散着,很是毛躁,身上还散发出一阵恶臭,那人抬起头时,鹿鸣和祁二面面相觑,都甚是惊讶,那张脸和温念晚的一样。

    趴在地上的人,似乎是看到了他们两个人,只是想他们这里看了一眼就立刻转头了,温念晚捏住了地上趴着的人的下巴,说道:“明明我们是同一个人,为什么我始终突破不了这一刻境界,你告诉我为什么,温念晚,明明我才是那个更完美的。”

    趴在地上的那个人,啊啊的叫着,她的舌头被拔了,说出的话,鹿鸣一句都听不懂,但地上的那一个温念晚能看到她,她才是真的,她示意地上的温念晚不要动,她附身到没被绑着的温念晚,她稳定了下来,果然这个不是真的,不然她不可能可以附身在她身上。

    她想要把地上的温念晚扶起来,为她松绑时,温念晚阻止她,就疯狂地摇着头,啊啊的叫着,像是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

    鹿鸣停下来了动作,温念晚挣扎着起身,鹿鸣看着那个最爱干净的温姐姐现在这样,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住了一半,心痛得厉害,她不敢哭,不敢表露出半分恐惧。

    温念晚想要告诉她什么,手忙脚乱地比划着,她看不懂,她让祁二好好守着,施了通灵术,她咬破手指,在空中画符咒,很快进入温念晚的意识。

    她们走后,温念晚的祖父走火入魔,温念晚站了出来,她制服了祖父,在他死前的最后一刻,他在温念晚的身上下了诅咒,鹿鸣不知道死老头到底为什么这么恨她,本以为他就算是为了舒水情殇的传承,也不会生命的最后一刻还对自己的亲孙女下这样的诅咒,但是鹿鸣忘了那老头自己就从来没有真正地会使用舒水情殇,甚至连宫主也只是一个代理宫主而已。

    幸亏他最后的法力没剩多少,不过还是对温念晚的身体造成了影响,她的法力会流失,鹿鸣刚开始以为这是导致心牟的诅咒的起源,可仔细想想并不是,这个诅咒还算是比较低级的不会使整个人都陷入困境,它只会是法力消散殆尽,不是最厉害的那种,但对于不会鬼道的那些人也是致命的打击。

    温念晚没修过鬼道,自然不知道这诅咒有何解法,她那时正在修舒水情殇,已经达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她如果前功尽弃,不知道舒水情殇还能否信任自己的实力,于是她把自己分成了两个主体,一个专门修习舒水情殇,一个负责遏制诅咒的威胁,可那诅咒似乎更加厉害了些,已经能够控制她自己的意识伤害自己,于是她把自己锁了起来,拔了自己的舌头,不让自己的痛苦惨叫声响起,叫不出来,就不痛了。藏在这底下,不见天日,而另一个温念晚似乎也是不知所措,舒水情殇的修习难度日益增长,她被控制变得偏执,忘记本心。

    她烧了符咒醒来,鹿鸣修习鬼道,懂这破解之术法。她从温念晚体内出来,画下法阵,她首先把二人合一,温念晚终于是恢复了干净整洁的样子,她用了他人赠予的法器织魂网修复着她的魂魄,后又在她身周围的光罩上画了一圈符咒,那金光一次一次地闪着,投射到温念晚的身上,突然又是一阵黑烟涌出,这团黑烟似乎比上次那团更大更浓些,它出来之后立刻席卷了整个地下室,那亮光全然消失,它冲着祁二冲了过去,鹿鸣只觉得糟糕,这祁二那么怕黑,一定会被那东西察觉的,鹿鸣立刻挡在祁二的身前,锦苏盾,那白光亮得刺眼,祁二也不再害怕,立刻拿出灵囊,收了那心牟。

    混乱结束,祁二抱住了鹿鸣,她也只当是哥哥在寻求安慰,柔声细语叫他别怕。

    温念晚醒了,鹿鸣推开祁二,解开了温念晚手上的枷锁,取下后,又把它砸了个稀巴烂,从密室出去后,鹿鸣又把这个隐匿空间提起来捏了个细碎,这种带有不好记忆的东西,可能会给温念晚带来伤悲的东西,她都想砸个粉身碎骨的程度。

    祁二在向幻钟发信号,鹿鸣便在温念晚身边陪着她,她给她留下了很多药剂,让她保护好自己。

    辞别后,鹿鸣二人便从瑗玉宫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