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想，还是露出了一个开心的笑容。
“团团都长这么大了，都怪我没有时间回来。团团变成大美女了都不知道。”妈妈说着，脸上故作懊恼的神色。
洋雪听到这里又笑了，“不要打趣我啦。”
“多夸夸就会长得更漂亮哒。”
“不会的。”
“会的。”
“妈妈。”洋雪看着面前这个自己连做梦都不敢梦到的场景就出现在自己眼前，好不真实，她最终还是笑着说，“你回来啦。”
就像自己无数次在小学每次看到别人的爸爸妈妈来接她，她也想。
但只有奶奶。
过段时间从楼下小卖部放的电视上看到了小孩会在家门口等父母回来，她也学着，放学了乖巧地坐在门前等着惊喜。
但每次只有奶奶。
奶奶被这样迎接了几次会眯着眼睛说她好乖。但次数多了，都化为一声声叹息。
洋雪把妈妈的行李箱拖进门内。
妈妈进来打量着房间布局。
“妈，你怎么知道我和奶奶住在这里啊？”洋雪自然问了句。
妈妈进房间四处看着，转头笑笑，“你奶奶告诉我的。”晃了晃手机。
洋雪有点奇怪，“是吗，奶奶会用手机？”
“会的。”
洋雪睁大了瞳孔，僵硬转过头看了眼奶奶，又不可置信转过头来。
“奶奶......奶奶？”她几乎是颤抖着问。
“团团怎么了吗？”奶奶听到呼唤转过头看着自家孙女，笑得和蔼。
“妈......妈妈？”洋雪说着，泪水划过下睫毛再滑落到嘴角。
与她的嘴角连在一起，形成了个向下的弧度。
“这是怎么了？”奶奶赶紧走了过来，着急地说着，又向妈妈兴师问罪，“我才一会没看你就欺负她，好啊！”
“妈！”妈妈瞪大眼睛，急忙往后退，“真没有！你要不问问团团怎么了。”
她继续往后退，慢慢退出了房间。
洋雪没什么反应，就呆呆看着地面。
“啊——！”
一声惊呼从院子里传来，拉回了她的思绪。
她看到了妈妈捂着手掌心，身体下意识动了一步，又急忙忙停住。
院子里的妈妈还在捂着手掌心想制止手掌心的血流出来。
洋雪收回目光又赶快去拿了家里备着的一个小小型医药箱。
奶奶打了一盆清水在妈妈旁边准备给她擦拭血迹。
“奶......奶奶，你...等一下。”洋雪快步走了过去，用棉花球擦了些溢出来的血。
再用碘液消毒，绷带缠上。
刀划的伤口不深，洋雪松了口气。
察觉到了碘液瓶里所剩不多的量，又摇了摇，思考着什么时候出去再买一瓶。
“这个伤口，等会最好去处理一下，我包的也不是很标准。”洋雪把小医药箱合上盖子站起身。
“可以呀，我们等会去好啦。话说你们是不是没吃饭呢？”
“嗯。”
“那我们等会去吃饭吗？”
“就在家里做做饭得了，出去吃太贵了。”奶奶插一嘴。
妈妈盯着洋雪看她的想法，像是才看到她脸上盖着眼睛的纱布，“团团，你这里怎么了？”
“啊？”洋雪往眼睛上摸。
说实话她也不清楚，只是任务一中断就在医院里面了，伤口什么的早就处理好了的。
医生还特意叮嘱过她没事不要碰眼睛，等过几天又去一趟医院复查就可以了。
洋雪回想着，轻轻按了下纱布。
没有刺痛。
————
屋中的地上是一片狼藉。
谈阳吃力地拖拽着棉拖把拖着地，但怎么拖都拖不干净，颜色还很暗沉。
她知道了，是她的血在流。
“这种情况你们家长还是多注意下孩子的心理健康。”心理医生盯着面前憔悴的母亲。
她们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也不是第一年。想到这他就叹气，“这次她有说什么话吗？”
“我......没注意。回来就看见她在拖地？就这样了。”方茉也很疲惫，盯着门外的谈阳。
“行，那我把她请进来谈一谈。”心理医生起身和方茉一起走到门口又请谈阳进去。
谈阳像是才回过神来，过了一两秒才听到喊她的声音，往心理室里走。
......
“能听见我说话吗？”心理医生用温和的语气问着面前这个女孩。
女孩穿了件短牛仔裤，大腿下的膝盖处是用纱布缠起来的，或是因为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