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理医生却不这么认为。
他刚刚亲眼看到了女生因为走神而去使劲按自己的膝盖,似乎用痛觉来保持清醒。
他摇摇头,重复了一遍问题。
谈阳这下真的缓过来了,摇了摇头,缓慢接了句“不用麻烦。”
心理医生也摇头,暗自:你就是麻烦。
谈阳的思绪又飞走了,她觉得自己在做梦。
为什么会觉得在做梦呢?
她好像在世界的运行中发现了一丝漏洞,不然周围的人怎么和之前不一样了。
明明她就完成了个副本......
副本......fu...ben?
副本的拼音在她脑海中缓慢形成,最开始还能看出来是但字母一直在蠕动,直到缓缓拼成了yangxue。
yang,阳,羊,洋。
xue,血,学,雪。
洋雪。
谈阳理解不了为什么会出现她的名字。
心理室内长久的静默,谈阳还是忍不住开口了,“我为什么会想到一个朋友?”
“朋友?是女生吗?”
谈阳盯着桌上的一盆绿植,缓慢点了点头。
“那你觉得她是怎么样一个人呢?”心理医生难道见她先开口说话,不急不慢地追问。
“她,很青涩吧?看起来就像一位刚上高中的初中生。”谈阳脑袋转了转,想出一个很别扭的话。
这话听着绕,实际还是讲人长得小。
心理医生没见过面,也只能通过谈阳的只言片语了解。
通过谈话却知道了在谈阳的想象里那位女生确实一种美好的象征,会不自觉把所有美好的事物都联系到她身上,为她加冕一切。
“或许你可以试试多和你的那位朋友聊聊,对你很有帮助。”
心理医生最终只给出这个建议。
其他的不是没试过,难以实现。
谈阳自己也乐意,应下了。
离开医院的时候还不忘把膝盖的纱布换了新。
路上车窗外的树影斑驳,谈阳点开了微信一个沉寂很久的头像。
点进主页,朋友圈没有发过一条。
谈阳还是把信息发了出去。
————
洋雪在床上准备着午憩一下。
屋里新换的风扇从她的床尾吹起。
洋雪几乎是眯着眼的,也看不出睡没睡。
卧室门口的珠帘被人掀开,妈妈拿着手机走进来。
扔到床上,“团团,你的消息。”说完又掀开珠帘钻出去了。
洋雪惊醒,先看了下门口的位置再去摸索手机的位置。
摸了一会儿摸不到半坐起身找了下。
屏幕上有条微信消息。
谈阳:今天天气有点好。
是三分钟之前发来的了。
洋雪立马回:我也觉得,我们要出来玩吗?
可以。
洋雪彻底清醒了,她看完消息又回了个好才下床。
外头太阳不算毒辣。
奶奶临走还问她钱够不够,她回了个“够用”,穿鞋出门了。
————
盘踞在树枝上的鸟儿受到惊吓飞走,发出嘶哑的鸟鸣。
但雾嘉却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吸气,呼气。吸气,呼气......
“你怎么不出来!”雾嘉在质问,质问那个突然出现的男人。
“你......你是个懦夫吗?不用回答,连正面硬刚都做不到的人不就是懦夫吗?!”
她很慌。
————
两人相约在了一个图书馆。
离谈阳比较近,也因为自己在方茉车开到半路上就叫停的缘故。
离约定时间早了半个小时。
图书馆很安静,谈阳在前台登记完就被放行了。
上了二楼随意找本书翻了几页,坐在图书馆提供的小桌子旁的榻榻米上,昏昏欲睡。
但还顽强地给洋雪发了条消息。
洋雪收到消息的时候还在路上,见对面只发了个二字过来就没了后续。
她试探性的发了个“,”过去,过了一分钟没回应。
之后就没有发了。
图书馆照常有着人,三三两两结对。
谈阳再醒来就是过了十几分钟的样子。
她睡眠不是很浅,但这次只用了十几分钟就做了个梦,还是噩梦她就醒了。
旁边有书页翻动过的声音,离她很近。
她转头看过去,看到了坐在她旁边,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