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选择
哪些事要伙同其他御史一起上奏躲在背后,他可是清楚得很。

    “若是你在军中出了名望,对你们周家不都一样吗?”赵令望不解问道。

    周以绥望着她疑惑的神色,笑了笑:“阿兄比我更厉害,早一步爬到陛下眼前了啊。”

    陛下是不会允许同一家出一对显赫的兄弟的,势必要有一人让步。

    不过,现在是长宁公主对他抛出了橄榄枝,为他递出了台阶,引荐到霍将军眼前了。

    所以说……周以绥抬眸一笑:“殿下让我因祸得福。”

    赵令望听完,眉头舒展,笑盈盈说:“是啊,我许你封侯拜将。”

    气氛比以往的相处更加和谐,赵令望悠然自得行在回江陵的路上,而江陵的气氛却开始紧张起来。

    “荒唐!”

    江陵州牧嘡目拍案而起,看着眼前脸色讷讷的回禀人,有些喘不顺气。

    什么叫林家挪用江州军备,私藏矿山,意欲谋反?

    哪里传来的荒唐谣言,这等砍头的话也是能乱传的吗!

    “大人,眼下江陵城都传遍了,说林家的林至公子远道前来江陵是来与人合谋,贪走许久不见战乱的江州守军的军备,还派人抢夺了玉家的矿石,私藏了矿山,屯兵铸铁……实乃谋反的重罪啊!”

    秦毅沉着脸负手走来走去,随后问道:“证据呢?”

    “证据就在江陵府衙一群自称玉家押送矿车的护卫手中。”

    “他们告的官?”

    “是啊,他们不但告了官,还将此事在人前喊了出来。”

    这群无脑的蠢人!秦毅气极,皱眉指着那人道:“先将他们抓到府衙里,不要让他们乱说。”

    说着,他想起什么,说道:“玉家的人怎么会押送矿车来江陵,莫不是私下买卖矿石?这可不行!”

    抓起来!就以私自买卖矿石为由将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护卫下大牢,待他想出万全解决之法禀于林公子后再细细查验他们的事。

    那人看着黑着脸的州牧大人张张嘴,领命去吩咐了。

    秦毅重重叹口气坐下,抬手揉着眉心,这可如何是好,谋反这么大的罪名,谁能担待得起?林至公子怎么就败露了行踪呢?

    不对,林至公子来江陵可不是要做谋反的事的!

    安静了没一会儿,更为急切的脚步声穿过廊道快步跑了进来,来人慌张着一张脸,喊道:“不好了大人,那些护卫举着宋家的腰牌,说……”

    “说什么?”

    “大人,他们说,来时已经将此事告知了尚书令大人,尚书令大人决心要过问此事了!”

    尚书令大人,秦毅过惯了江州州牧的日子,一时忘了尚书令如今正在江陵城内,如今的江陵不能是他的一言堂。

    玉家……玉家何时同宋家有联系了?玉家已然站了队,投了太子一派了?

    秦毅没想到,尚书令这一把点燃江陵的火还未熄灭,燃到了自己眼前。这次,他成了热闹里的人了。

    “去,传令林至公子!”秦毅转身匆匆出门,对那人吩咐道,“我去亲自审问那些护卫。”

    不说别的,江陵周边出现强盗也是一件有关民生的大事,他可要亲自过问,不能在尚书令眼下懈怠,出差错。

    ……

    府衙此刻围了不少人,看着其内站立的几人议论纷纷,这就是玉家被抢劫的护卫,他们嚷着谋反这么可怕的事情,真是让人惶恐。

    护卫们沉着脸紧盯周围的衙役,手里举着个宋家的腰牌,怒目圆睁,衙役们不敢上前,小吏赔着笑温声缓和几人。

    秦毅走进去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景象,他扫过一眼护卫,面生,手中举着的腰牌也不曾见过,但上面的宋字十分惹眼。

    “来了,州牧亲自来查此案了。”小吏见他进来,长舒口气,忙喊着走过来迎接秦毅。

    外面围着的人群在一阵喧嚣后猛然安静了下去,堂内几人挑眼打量称是州牧的人,静立不动。

    “几位不是要报官吗?如今州牧大人亲自过问,还不将你等冤屈速速禀来?”见他们不懂事地站着,小吏面上也有些不悦,只是看着那枚腰牌又不敢说重话,只得大声提醒道。

    “不必不必,我已知晓了,此事当真可恶,必要严管!”

    秦毅一听小吏还要让这些人再说一遍冤屈,忙瞪他一眼,阻拦下来,眼下外面围了这么多百姓,再说一遍是要把此事扬得满城皆知吗?

    简直愚钝,不可言语!

    被瞪了一眼的小吏忙露出个讨好的笑,不知自己哪里说错了话,得罪了州牧大人那还得了?

    “几位的事我已知悉了,实在可恶!几位自阳州远道而来我江陵,没能好好招待各位,反叫贼人抢走货物,我心中愧疚,十分愤怒,大胆贼人竟敢在江陵周边行凶,这是多少年都少见的事!”

    是,一听到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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