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战与真相
    那四人各自苦战,心中惊疑未定。

    眼前这些人训练有素,之前还能打得有来有回,而跟着马车出现的几人加入战局之后,局势迅速倒向马车那方人马,本就负伤的几人更是伤痕累累。

    四人并不想恋战,只想赶紧逃走报信。

    坞岐等人看穿他们的意图,攻势更加凌厉密集,对方不得不开始防守。

    刀光剑影中,坞岐看到对方对攻击应接不暇露出破绽,他当即踩着旁边人的大腿扭身高高跃起拉近双方距离。

    谨记着赵令望吩咐的他刀在手中变换,用刀背狠狠拍在那人后背,紧接着用刀把重重砸在对方流血的伤口上。

    扑通——

    那人一声闷哼被坞岐踢翻在地,咳出好几口血。看他还要艰难爬起来,坞岐对着他的背一脚踩下去,手中的刀划了个圆落在那人脖子旁,冷冷吐出两个字:“别动。”

    刀锋紧紧挨着皮肤,划出一丝血线,似乎下一秒就要划破皮肤、血液喷涌而出。

    猛不防被踩到地上的那人耗尽了力气,松开刀不动了。

    坞岐也没有就此放松,周围好几人皆严阵以待盯着他,以防他暴起再伤人逃走,好几把刀悬在他身上不留一点机会。

    不远处突然出现的蒙面人已经被赵令望的暗卫打得节节败退,身上血痕累累,衣衫被血液浸湿。

    而赵令望的暗卫打得游刃有余,却依然力道和攻势丝毫不减,眼看着蒙面人被击飞撞到墙上一时动弹不得,他还是迅速上前一刀砍在蒙面人肩上。

    另外两人见同伴被打得奄奄一息心急如焚却毫无办法,若是防守就只能看着同伴被擒,若是突围只能尽全力为一个人拼一线生机。

    身影交错间,两人对视一眼,两双手紧紧握住对方手臂。左边那人借力缠上另一人肩上,用力一踩,被甩了出去,又在半空中借力踩着敌人想越过包围冲出去逃走。

    剩下那人大喝一声,劈伤迎面而来的敌人夺走对方的刀,持着双刀以一己之力拖住围攻的人,丝毫不顾捅在身上的刀和淋漓的鲜血。

    不过他拖住眼前的人,自有别处的人去追逃走那人。

    身上的伤口数不清有多少,疼痛从四面八方来。他体力耗尽,双腿一软跪倒在地,眼睛还紧紧盯着逃走的同伴。

    突然,一支箭横空射进逃走那人背后,那人离去的身影倒下,周围寂静一片。

    什么人?

    他愣了一瞬,猛然转头,目呲欲裂,看向箭射出去的方向。

    是那辆马车!

    他看到女孩子站在马车上正将手里的弓箭递给旁边侍女。

    不等他疑惑,女孩子侧首看过来,露出半张脸。

    宋……

    他张嘴似乎要喊出一个名字,转念又恍然闭上嘴,死死盯着马车上的女孩子。

    是她,是她!

    狗皇帝的女儿竟然来了江陵,居然敢追着他们来江陵。是该说这个女孩子勇气可嘉,还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呢。

    要是大人还在肯定会开心的,还会夸这个女孩子。他思绪不禁飞散,眼中含了泪。

    “啊——”他大喝一声,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就要冲过去。围攻他的人急忙拉住他,他挣脱不得跪在地上,仰头看着天似乎在哭。

    可是大人已经不在了啊!

    如今狗皇帝的孩子又要来杀他们这些苟延残喘的残部了,天道,何其不公啊——

    赵令望静静看着被血染过的那人,耳边是他混浊却带着悲切痛苦的哭声。

    又是这样,又是一个认识自己的人,一路追查到江陵的这些人究竟有什么样的过往?跟她的母亲有过什么样的牵扯?

    派去捉拿逃走那人的人也回来了,那支箭正正好射在后心,穿透他胸膛。

    赵令望没有看他,眼神依旧落在已经垂头不语被围攻的人身上。反倒是一旁站着的秋落多看被带回来这人一眼,眼神亮了亮,她说了,殿下的箭法,十分的好。

    待将几人一一控制在地,赵令望才迈步走近,细细打量被擒住的四人。

    还有意识的两人中就有方才哭喊的人,见女孩子走过来,他也抬头细细端详。

    “看出什么了吗?我长得像谁吗?”赵令望任他打量,开口道。

    “看出来了。”那人被摁在地上以艰难的姿势抬着头,点点头,又摇头,“你长得不像你母亲。”

    果然是,这些人是与母亲有关系的旧人。

    那么他们这些年苟且偷生,暗度陈仓是因为跟母后的死有关吗?

    赵令望平静地笑了:“我当然知道,我从小就知道我长得不像阿娘。”

    她跟皇兄都长得更像父皇,或许不经意间的一瞥会神似母后。曾经的她不信,也是在翻进凤仪宫看到母后的画像时才同意这个说法。

    “从京城到江陵,你们逃了这么远。”赵令望挪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