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簪钗或许比不上她的用料贵重,但胜在样式好看,就是放在京城也是会大受欢迎。
金玉斋。
赵令望脑海中再次回忆这三个字,确实没有搜刮到相关记忆。
“确实好看。而且生意很好,怎么在京城没有听过。”赵令望拿起放在面前的一支金簪,随口一问。
这个嘛,还是有一些原因的。
慕乔言解释道:“这里的老板是北地人,年轻时背井离乡到江陵,靠着画样式在江陵出了名,后来以此谋生,开了这家金玉斋。”
一般这种话后面还会有转折,赵令望点点头静静听着,果然慕乔言接着说:“不过金玉斋前几年经过好几次闹事,老板说他无心再操持一家铺子了,只是图个爱好顺便谋生,并不热衷于扬名。”
嗯,淡泊名利的老板。江陵的人都知道这些是吗?还是只有慕乔言或者说只有慕家知道这些事?
赵令望放下簪子,转身看着通往二楼的楼梯问道:“二楼也是卖首饰珠宝的吗?”
“是的,这位小姐您要去二楼看看吗,二楼的品相比一楼的这些更好。”旁边的掌柜看着通身气质不一般的女孩子推荐说。
既然来了为什么不去,赵令望提步跟着掌柜上楼。
上了二楼,人少了许多,珠宝的品相确实好了许多,但价格也要高出不少。
赵令望挑了几个合她心意的珠钗,正想转身去找慕家几个女孩子,却感受到一股打量的视线。
她顺着看过去,看到角落里的妇人盯着她看,察觉被发现忙不好意思地屈膝行礼,笑了笑。
妇人看起来不过三十岁,容貌英气看起来不像是上郦人。
不过从早些年开始就有许多外族跟上郦人通婚,倒也不是很奇怪。
赵令望收回目光,将手中的盒子放到一旁秋落手里去寻慕家的小姐们了。
秋落将赵令望挑好的几个珠钗等着让掌柜放好在盒子里,随后拿着去了赵令望身旁。
之后直到几人离开,妇人还在二楼挑挑选选,眉目紧皱,似乎很是纠结。
几个女孩子一路沿着街边的铺子逛了首饰铺、胭脂铺、书斋……拿了一大堆东西直到中午有些饿了才坐上马车去江陵有名的酒楼。
“小姐,留下来的人跟着那妇人一路到小柳巷,看起来住了很多年了,暂时没看出有什么不妥,还要多观察几天。”秋落轻声道。
赵令望沉默着,那个妇人似乎认识自己,她没错过自己转过头时对方的惊讶。
听完秋落的禀报,赵令望没有异议,允许派人去小柳巷盯梢几天。
还有金玉斋。
赵令望手指叩了叩桌子,道:“派人盯着金玉斋,去查老板的底细。”
“是。”
赵令望没想到一出门遇到这么多可疑的事,其实也没有很可疑,对江陵的人来说可能习以为常了,只是她的直觉告诉她有点问题,以防万一还是都盯着好了。
几人用过午食出来,原本打算一起回慕家,赵令望却突然先行离开,只说会迟些回府。
虽然心有疑惑,但几个人心照不宣地没有提,先行回府了。
而赵令望的马车里此时气氛严肃,一路疾驰到城东一处小宅院。
宅院周围很是安静,安静到有些不同寻常。
在一片寂静中,马蹄声和车轮滚动的声音就极为明显。
“小姐,里面共三人,皆负轻伤,被我们的人围追至此。”有人落到马车前恭敬道。
“能抓活口就抓活口,抓不到就地斩杀不要让他们逃走报信。”秋落代替赵令望吩咐道。
那人领了信,回到严阵以待围着宅院的队伍里,打了几个手势,几人分散开逼近宅院。
屋顶上也悄然落下几道身影,刀面反射着阳光划出一丝刀光。
忽然,一人从院内跃起同屋顶上的人缠斗起来,又有两人趁机冲出院门,一人冲进人群中举刀打斗。
剩下那人高高跃起,举着刀踩着人群直逼马车而来。
他们在院子里听到马车的动静,笃定里面坐着的是大人物,今日他们是躲不掉了,能拖走一个是一个。
坞岐挥刀上前挡住他,离开了马车,只留下几个护卫守在周围。
那人眼睛划过一道精光,成功了!
旁边的宅院里又跃出一蒙面人就要冲向马车,下一瞬,不等他们高兴,马车周围落下几道身影,气势强悍,举刀守着马车。
其中一人迎面对上半路杀出来的蒙面人,身手矫健刀法敏捷,刀刀直击要害,不一会儿那人已见了血。
哪里来的这么多高手?
马车里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