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教官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他站直身体,声音还带着剧烈咳嗽后的沙哑:“…继续考核。”但他再次看向欧阳鎏铯的眼神,已经截然不同,里面掺杂着审视、探究和一丝极淡的、难以解读的意味。
欧阳鎏铯面色如常,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从未发生,他冷静地、一丝不苟地完成了后续的急救考核动作,流畅标准,无可挑剔。
“通过。”司教官哑声宣布,移开了目光。
考核最终在有惊无险中继续进行。有了前两场意外和惊吓的教训,后面的同学更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没人再敢出任何细微的差错。
当最后一名同学考核通过时,夕阳已经开始西下,给操场铺上了一层橘红色的余晖。
宋朝阳拍了拍手,集合了队伍。“今天大家的表现…总体来说,还不错。”他笑了笑,只是那笑容里少了点平时的轻松随意,多了些别的东西,“尤其是在应对突发意外情况时,有几位同学展现出了难得的冷静和正确的处理方式,这很好。记住,在这里,知识和冷静,永远是你们最好的武器。”
“解散!”
队伍散去,三三两两地离开操场,几乎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疲惫感和沉思。
欧阳鎏铯、达里尔、高强、童子时、张烽等人默契地落在了最后,慢慢走在人群末尾。
“看来,‘过去’并不安分,”欧阳鎏铯轻声说道,取下平光镜,习惯性地用丝巾擦拭着镜片,目光望着远处沉落的夕阳,“它在不断地寻找重演的机会,甚至…会主动创造机会。但我们也证明了,只要方法正确,时机恰当,是可以干涉,甚至中断它的。”
“你那哨子…”高强忍不住看向达里尔,好奇地问。
“家传的,”达里尔言简意赅,将哨子小心收回口袋,用生硬但清晰的中文回答,“驱邪,破瘴。有用。”
“周一…”张烽喃喃道,想起了欧阳鎏铯之前关于周一集合人数的预言。
“周一的大集合,若是74人…”童子时接口道,脸色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凝重,“那将是下一个关键节点。同桌规则的变化,恐怕仅仅只是一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