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啊。”书拿来不就是看的吗?
向安歌烦躁地合上手中缺页的书,侧头用手摁住齐言清递来的书。
瞧清书上的内容后,她立刻将袖子覆在上头,可上面的图画已刻在了脑海里。
为什么这里面会有春宫图啊啊啊!
齐言清不慌不忙地从书堆里抽出另一本书,打开放到向安歌的袖子上:“这也是娘子要学的吗?”
向安歌嘴硬道:“对啊,怎么,不行吗?”
她就是喜欢白天看这个不行吗!
“当然可以,只是一人似乎学不起来。”齐言清翻到了下一页,“仙君,能不能告诉我,这幅图是什么意思?”
“不能!”她闭着眼睛将脑袋砸到齐言清手上。
我看不见,我看不见!
“虐待”并未随着闭上的眼睛而结束。
齐言清将他的所见投射到她的脑海里,轻声问道:“那这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