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啊,一个我还没吃够呢。”
麦冬把她盛出来的饼拿去给了在外头休息的海月。
等花小溪出来的时候,海月早就吃完了,正坐在那里看麦冬缝衣服。
“还有呢,还吃吗?”她这次做了五个。
海月早闻到味道了,“好呀,我再吃一个。”
“麦冬姐姐的手是真巧,我女红是一点都不会。”海月有些沮丧。
说到这里麦冬倒是想起来一件事,“你今天早上如何了?见了几个人,对方相貌如何?品性呢?”
海月没想到麦冬也知道这件事,马上看向了花小溪,她这个大嘴巴。
“不如何呢,我不满意。”
麦冬也没有去劝她,“那你就回去同你爹娘说不满意,告诉他们具体不满意什么,让他们后面给你找的,让你满意。”
“可是想到我以后要是嫁人了,我女红不好,该怎么办啊?”
“离你出嫁还有很长时间呢,你要是想练肯定是练得起来的,只怕你不想。”麦冬是了解海月的。
花小溪说道,“你找个女红好的不就可以了。”这样还学什么啊。
海月反驳,“我厨艺也不行,难道得找个厨艺好的吗?”
“对呀。”花小溪回答的倒是很快。
海月有些反应不过来,“可是,可是,”可是了半天,都没说下一句。
麦冬是明白海月的意思,“你是不是想说,这种事情本来就是妇人该做的,家中一切大小事,包括了做饭洗衣打扫生子等等。”
海月点头,她就是这个意思。
花小溪羡慕道,“这么好,我也找个人做我娘子。”
这倒是个惊世骇俗的话,把她们两个都惊呆了。
“你,你,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呢?”海月甚至还有些结巴了。
花小溪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是呀,找个人帮自己生孩子带孩子,还要操持家务负责养家糊口,还要照顾对方的爹娘,我要是男的,这样的买卖我也愿意。”
麦冬想反驳,男主外女主内,但是想到如果是寻常人家的,确实女子还得赚钱,这么看下来是又主外又主内了。
“还是有好的,你看我阿婶,和我阿叔关系很好的,他们两个互相扶持,日子也慢慢好起来了。”海月说道。
这确实也是例子。
“也是,你说得有道理。”花小溪如此回答,但是听的她的语气是一点不认同。
可麦冬却觉得花小溪说的有道理,但眼下也不好争辩什么。
“好了,海月以后要嫁人的,我们得说点好的。”示意花小溪不要再说了。
花小溪明白过来了,也是,她何必同海月说呢,这不是触她霉头吗?自己说的也不一定是正确,又何必这么较真呢?
“也是我疏忽了,我们和海月不一样的,她是京城人,她的爹娘肯定会为她计划的。”
“是呀,我们咸吃萝卜淡操心呢。”麦冬说道。
送走海月以后,麦冬才和花小溪说,“你干嘛同她说这样的话呢?”
“我只是实话实说啊。”
麦冬叹气,“海月生活的圈子单纯,没见过的事情多,不像你,从小和爷爷走南闯北,也不像我,待在那种地方,自然见到的多,她内心有期待也是正常的。”
“我不是怕她想的太美好了嘛。”
“想得美好的又何止海月一个。”
麦冬这话瞬间让花小溪想到另一个人——薄荷,也是的,女子对这个方面就有期待,不知道是从小被教导的,还是受到身边环境影响。
“算了,没什么好说的。”花小溪摇头,每个人志向不同,又何必非要一样,也是自己狭隘了。
“是呀,只要她们高兴就好,无论选择什么,努力让自己更好,总归没错的。”谁能保证自己不会错?没有一条路是完全正确的,人生也不只有一条路,每条路的风景都好,只要努力改善着,麦冬觉得都是好的。
花小溪觉得她说得有道理。
而且她们也只是海月的朋友,不是她本人,她如何选择,肯定是有其内在的原因的。
“今天的饼如何?”花小溪另起了话题,她吃过一个,觉得还可以,但是上次的饼,她没试过。
麦冬想了一会儿说道,“我还是喜欢你之前做的,我喜欢那种,不是这种不好吃,而是我更喜欢那样子的饼。”
“好,下次我买好材料,就可以做了,我们多做几个,早上热一下就能吃了。”
麦冬赞同,“行啊,这个主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