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真的和海月说的一模一样啊?”
麦冬听着她说话,一边在屋里收拾了起来,她给花小溪套枕囊,“这见怪不怪了,更离谱的事情都有呢。”麦冬是醉香院长大了,她看到离谱的事情更多,这已经算很好了。
“对了,我住这里,我得给你租金的。”
麦冬连忙阻拦,“不用,我又不是租给你住的,要是租给你住,我还得另外给你安排屋子呢。”
可是花小溪却不这样认为,“该给的,这是你的地方,你不是现在没有月钱了吗?刚好收我的租金。”
两人互相退让,最后是花小溪说不收的话,自己得另外找地方,麦冬才接受。
“你住这里了也好,衣裳你就可以试穿了。”之前说要给花小溪做衣裳,她还没量尺寸呢,加上她第一次给别人做,也有点没把握。
两人洗漱后就准备入睡了。
花小溪有些睡不着,这是来京城这么多个月以来,自己第一次感觉,好像融入了进去,她真的要待在这里生活了,再加上,从小到大,她都是一个人睡的,之前睡通铺,因为白天事情太累了,基本一到床就睡着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安稳过。
“睡不着吗?”麦冬感觉到花小溪不停翻来覆去,问了一句。
“是啊,好像终于在京城安定下来了。”
麦冬笑了,“怎么?之前不适应?”
“是呀,之前没想这么多,今天有感而发。”
“很少见你这样。”在麦冬心里,花小溪是个很沉稳的人,小小年纪就老成的很,好像做什么事情都有把握,今天听她这么说,倒觉得有趣。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很快屋子里就陷入了沉默。
第二天一早,花小溪就去了金福堂,今天是约好的日子。
她又是从正门进去的。
方掌柜在算账,忽然听到声响,头都没抬道,“客官,我们还没开始呢,如果要坐下,等不少时间呢。”
可是听对方没有离开,方掌柜抬头看了一眼,见是花小溪,“哎呦,过来了?”
“是呀。”
“东家吩咐了,等他过来,你先坐吧。”
花小溪乖巧的坐在桌子旁,等金不换过来,这一等,都等到店铺开门了,接近了晌午。
可就算是这样,她一点没有生气的样子,还开始当起了店小二。
“客官里头请,这个位置好,通风。”
“客官里头请,这个位置好,阴凉。”
适应的还挺好的。
一时间让方掌柜有些纳闷,自己这是又请了个店小二?
直到金不换慢悠悠的过来,见花小溪这样,还赞扬道,“学的不错,以后当不成厨子,还可以去当跑堂。”
“好了,你跟我过来吧。”
花小溪以为要开始学了,没想到金不换带她到了包厢,开始报了几样菜单,让底下人去做。
“我还没用午膳呢,现在的身子骨不比以前,昨晚喝了点酒,今天直接起不来了。”然后他想起来,让方掌柜过来了一趟。
方掌柜还以为有什么事情呢,赶紧过来了,“怎么了?”
“我之前那几坛花雕酒呢?”
“存着呢,要拿出来?”
“是呀,拿出来尝尝。”
这都开始喝花雕了?以前是什么酒都喝腻了吗?方掌柜忍住心里的嘟囔,让人把花雕酒拿了过来。
其实金不换不是想喝酒,而是想让花小溪尝尝。
“你知道花雕酒吗?喝过没有?”
“知道,没喝过。”花小溪回答。
金不换给她倒了半碗,给自己倒了一碗,“来尝尝看,这可是做菜的好道具呢,你得知道它的味道。”
花小溪闻了一下,有点梅子的香味,还带着点糯米味,更多的是酒的气味,她从来没喝过酒,所以第一口喝的有点多,感觉就是很苦,发酸,喝了很久在嘴巴里还有味道。
整个人都蔫了,实在是很难喝。
金不换见她这样哈哈大笑,“这是让你尝,不是让你喝,既然你这样,我就干了。”
然后一口气把一碗花雕酒喝掉了。
在旁边看着的方掌柜,有些担心,这是上好的花雕酒啊,不用来做菜用来喝,真的好浪费啊,东家舍不得拿出来做菜,好嘛现在都喝掉了。
喝完以后,然后问花小溪,“你觉得这个酒如何?”
“难喝。”
这简洁的回答,让方掌柜忍不住笑了。
“可是放在菜里,是完全不一样的味道,用来去腥味,提鲜味,特别是烹饪肉类,加进去就可以除掉其中的油腻。”
花小溪点头,表示知道了。
这时候菜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