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有一事想说。”
判官见这才十几岁的丫头,于是问,“你是谁?”
“我是百味楼的厨子。”
听她这么回答,判官让她进来说话。
花小溪继续问大夫,后续的症状是不是吃了这花生引起的,大夫回答是的。
她听完点点头,然后说,“可是我这道菜,就不是花生做的,虽然口味和花生吃起来一样。”
众人皆侧目。
“不是花生?”
“你说不是就不是啊?”
花小溪笑了,“还真不是,只是口味相近罢了。”
那主人家不乐意听了,“你现在说不是,那明明是花生,大家吃过这道菜吧。”他说的就是这个月百味楼新推出的菜,时令小炒,很适合秋季润肺,加上了百合莲子。
“不是花生那是什么。”
“是黄豆。”花小溪说道。
“我以前去过一间寺庙,里头的师傅教我们的,如何把黄豆的味道做得像花生。”
“怎么做?”判官继续问道。
这花小溪就不回答了。
“大人,这是我们百味楼的秘方,就这么大庭广众的说出来,不太好吧?”商海可不想在这里讨论如何把黄豆做成花生。
现在可算是遇到难题了,主人家的孩子是因着吃花生,可是那几道菜里就没有花生。
判官只好问道,“既然菜里面没有花生,那怎么能说是百味楼的问题呢?你是在欺诈?”
这场面就难看了,主人家马上跪了下来,“大人,冤枉啊,小人买回去以后,根本不知道里头有花生,是看到孩子在地上抽搐,才吃了一遍菜,或许是我没仔细分辨,但真不是欺诈。”
审问了半天也没结果,最后是把人都放了,抓的还是端菜打包的小二,也算是无妄之灾了。
回去的路上,商海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不行,回去你们后厨都给我仔细查验,到底怎么了。”
他觉得这段时间的事情,可不是这么简单。
回去以后卫茅开始查起了后厨的各样东西,终于在一处发现了问题,送过来的鸡蛋,好些都是坏的。
是坏了一些,但是不细闻是不知道的,这人要是吃了进去,最近天气又反复,确实容易拉肚子。
商海知道以后大怒,这不约等于打他的脸吗?要是被那两个人知道了,不知道会鼓动大家如何说他。
风风火火的拉了好几个人出来问责,最后查出来,确实鸡蛋被换了,还真是对家陷害。
这事花小溪倒不在意,她的几道菜都不需要蛋。
没过多久,秋桑已经把了解的信息同花小溪说了。
今年京城的酒楼只有几间参加,加上其他地方过来的,一共三十个名额,京城的酒楼除了金福堂,其余的都上报了,也就是说花小溪只剩下这个机会。
“所以你过去看看吧。”秋桑建议。
“招人吗?”花小溪问道。
秋桑摇头,“你得自己过去问,但是没有传出招人,而且也不知道他们内定了没有,只是目前还没有名单。”
这可真是麻烦事,花小溪根本对这金福堂不熟悉,又从哪里来的途径去让人给她名额呢?
可她还是去了,直接走到金福堂。
金福堂的装潢可谓是很传统,和百味楼的完全不同,看起来好些年都没有整修过。
来的客人也比百味楼少了许多,百味楼现在在前头设了唱戏,倒是很热闹,金福堂的私密性很高,基本每一桌都用湘帘挡住,周围也安静,很适合用来谈事情。
花小溪随意的坐了下来,小二隔了一会儿才过来,“客官,要喝什么茶?”
“我想找你们掌柜。”花小溪开门见山的说。
“是有什么事情吗?”小二问道。
“你去请就好了。”花小溪没有多说。
小二还是问回了前一句,“那客官要喝什么茶?”
花小溪明白了这也不是白坐的,随意的点了壶茶,就让小二去请掌柜了。
方掌柜在前头算账,听到小二过来说有人找自己,还有些纳闷,“是谁啊?”
“不知道呢,一个十多岁的小丫头。”
方掌柜疾步过来了,拉开湘帘同花小溪打招呼,“这位客官好,我们金福堂可是有什么地方招待不周呢?”
“掌柜请坐。”花小溪很客气。
方掌柜应声而坐。
“我想来你们金福堂后厨做事。”
这是什么意思?方掌柜有些不理解了,哪里有人就这么过来说自己要来做事的,他们也没这个需求啊,“姑娘对不住了,我们金福堂目前没有这个需要,您还是另谋高就吧。”
这已经是回绝了。
可花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