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掌柜用奇怪的眼神望着花小溪,“姑娘,你是什么意思?”
“如果没有,可以考虑我。”
方掌柜笑了出来,这好像是什么天大的笑话,“姑娘,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我们金福堂再没有人,也不会随便找个人来去比赛的,这事也不归我管,是我们老东家决定的。”
“你们老东家在哪里。”
这话方掌柜听起来觉得刺耳,这小丫头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口气好猖狂,可来者是客,见她也点了东西,方掌柜也没有把她赶出去,而是说道,“我们老东家不常过来,等下次过来了,你和他说。”
花小溪知道掌柜是拒绝了她,可她不愿意放弃,“那你可以和老东家说说吗?你们给我个机会证明。”
“行,那我和老东家说说,让他有空过来一趟,我这边还有点事情,就不打扰姑娘用茶了。”
还细致的给花小溪把茶沏上。
可是花小溪何尝不知道呢,要是真想帮她问,怎么连如何联系她都没问呢,不过是搪塞她的理由。
花小溪用着最笨的方法,只要从百味楼里出来,就都会去金福堂坐坐,然后让人问掌柜,今天老东家过来没有。
“方掌柜,今天她又来了。”店小二看见花小溪过来,赶紧过来通知。
方掌柜无奈的叹气,“你同她说,最近老东家外出了,暂时都没办法回来,让她过段时间再来吧。”
花小溪过来也只是喝茶,也没有打扰到别人,方掌柜自然不会赶她走,但是这事他是不会帮她的,这真的不归他管,他也不会因为这样的事情打扰老东家休息。
花小溪这段时间除了等老东家来,也在观察着金福堂的出品,这里的菜和百味楼的完全不同,百味楼更贴合民众,金福堂的就像它的名字一样,整体偏华丽的,在包厢她看不到,但是在大堂的菜色她是看了不少,好些菜她都没看过,更没做过,于是对于要来金福堂,是更加肯定了。
就这么十天半个月的下来,基本金福堂的人都看熟悉了花小溪。
见她进来,就开始沏茶,给她端过去。
“花姑娘,今天不巧,我们掌柜出门办事了。”店小二同花小溪说道。
花小溪点头,“没事,我进来等等就好。”
她都会等到金福堂打烊才走。
就这么等着,也等到了差不多结束的时候。
不远处一年约花甲的老人,正在用餐,见大堂内只剩下自己和她,对她有些好奇了起来,于是挥手示意,让店小二过来。
“那个是谁?怎么还不走?”这都多晚了。
“哦,那是过来等我们掌柜的。”
“你们掌柜今天不是不在吗?”
店小二回答,“是啊,可是她还是要等。”
“是等你们掌柜做什么?”
店小二笑了,“说来好笑,那姑娘想来我们金福堂呢,可是掌柜不收,她就这么一直待在这里。”
老人觉得挺有意思的,就起身来到了花小溪的桌旁。
花小溪见有人过来,抬头一看,发现是自己不认识的,于是盯着他,见他就这么坐在了她对面,她开口道,“这位阿伯,这里有人了。”
老人自顾自的说了起来,“你是来找掌柜谋份差事的?”
花小溪虽然不明白他为何这样说,可还是点头了。
“其实外头很多差事的,你这点功夫等在这里,早找到其他事情做了,何必浪费时间呢,这里的茶水也不便宜。”
他说的也不无道理,可花小溪又不是真的为了差事过来,但是又不便明说,只好回答,“您不懂,我是一定要来金福堂的。”
这话可引起了老头的兴趣,他摸摸自己花白的胡子问道,“这金福堂月钱也没有很多吧?还是你有其他的目的?”
花小溪承认,“不是为了月钱,是为了其他事情。”
“那你和我说说,我同掌柜熟悉,我帮你同他说说情。”
花小溪以为这老头是金福堂的熟客,但是就算是熟客,大约他去说,也无济于事,“我也不是要同掌柜说,我是想见这金福堂的东家。”
老头一听就乐了,“这我更加熟悉,我认识他。”
花小溪眼睛一亮,“真的?”
“是呀,有什么事情,我帮你去说。”
说到这里,花小溪还有些犹豫了,不知道这事能不能对这老头说,想了一会儿还是开口了,“我想来金福堂的原因是,这金福堂今年会去参加厨神赛,我打听过了,京城里的酒楼只有金福堂还没选出人来,我想代表金福堂去比。”
这说完反而老头沉默了,见他这样,花小溪还以为他不知道这件事,“你是不是不知道有这个比赛啊?这个是五年一届的,选上了还有机会进宫去学厨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