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月看了看,也看不出什么名堂,“这真是阿叔最近的辛劳?”
阿婶道,“是啊,吃个新奇吧,不过不要煮太久,太老了鱼肉都咬不动了。”她嘱咐道。
海月听了更是担忧了起来,疑惑的看着花小溪。
花小溪反而心里有了主意,郑重的同海月的阿婶道谢,“谢谢阿婶。”
“不用谢,加油啊,要是你能在百味楼当上主厨,可得照顾我们海月,她从小就没大没小,有些不懂规矩,要是有得罪的地方,多担待。”
这话海月可不爱听,“我哪里不懂规矩。”
阿婶没有接话。
三个人一同离开了。
路上薄荷问花小溪是不是已经想到怎么做了。
“是啊,我想到了,不过好不好吃不一定。”
“一定好吃。”薄荷倒是信心满满,她还记得她吃了花小溪的饼,至今难忘,想来都要开始流口水,她现在有时遇到小贩卖饼,都会停下来买一个尝尝,只可惜,没有一个人做的,比花小溪好吃,甚至远远比不上,有时候她看着那些人排队买饼,她心里都会道,这有什么好排队的,真是没吃过好吃的饼吗,这些都值得排队?
海月见她们两个这个反应,也不说话了,因为她始终担心这个鱼做出来不好吃,毕竟听起来就不好吃。
可已经没有时间了,今晚就要开始比赛了。
同薄荷告别以后,她们就回到了百味楼,这时石菖蒲已经开始动手煮鱼汤了,一进到他们两个比赛的厨房,就能闻到浓浓的味道。
“好香啊。”海月不禁感叹道。
石菖蒲见她们回来了,开口说,“怎么回来的这么晚,花小溪,你赶紧开始吧,我都准备了很久了,还以为你不来了。”
花小溪也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毕竟说话能力再好,抵不过自身的实力。
她也开始动手了起来,海月因为还有事情,就先离开了。
一时之间厨房就剩下了两个人,石菖蒲瞄了一眼花小溪的鱼,就没再多看,这不过是寻常的鱼,他的鱼可是特别准备的。
两人之后没有再说话,都是各做各的事情,时间一晃而过,期间海月还给花小溪送餐。
这次没有时间限制,可两个人需要做好几道菜,时间也是很紧张的,特别是花小溪,本来就比石菖蒲要晚,还要做同样的数量,好几位主厨在晚膳过后空闲下来,都过来看花小溪和石菖蒲。
“老禹,你觉得今天谁会赢。”
老俞,就是那石菖蒲的师傅,禹余粮,他徒弟连着输了两局,始终面子上不好看,要是这次还是花小溪赢,那这些年他们带的徒弟,还比不过刚来几个月的丫头,这不说明他们都白教了吗?
禹余粮没有回答,也不想回答,他知道自己徒弟水平,他连着输,不是因为他弱,而是因为花小溪实在强,毕竟不是京城教出来的,方法方式都很不同,也确实集合了各地的长处,这样的人他们怎么比的过,不过也从这件事,他有了个想法。
还是大枣开口了,这大枣是负责百味楼里山珍海味的处理,基本上大菜都是他这边出的,同禹余粮关系不错,“别问这么多,等下不知道了吗?”
空青自讨没趣也就没继续问了,因为在他看来,他认为这次可能还是花小溪赢。
下面的人都在叽叽喳喳,上头的还都没来。
府内一处内室,坐着两个人,正是温夫人和商陆在用晚膳。
“娘,今晚的事情你怎么看?”
温夫人细嚼慢咽的吃着饭,慢悠悠的吞下了,用帕子擦擦嘴巴,才开口,“怎么看不重要,今晚无论谁赢也不重要。”
这话商陆听不明白了,为什么不重要,这不是很重要的事情吗?
见儿子这么焦急,温夫人解释了起来,“我们的目的是什么?是要百味楼的管理权,这和谁当接下来的主厨有什么必要联系吗?”
“可是,如果是那石菖蒲赢的话,那大哥那边讲起来,不又要争论半天吗?”
温夫人轻嗤了一声,“他就是这样的个性,本事没有,脾气很大,我们要做的,是让百味楼的生意重新好起来,这样自然大家都会站在你这边。”
“无论是那石菖蒲,还是那个花什么来着,”一时之间,温夫人忘记了花小溪的名字。
“花小溪。”商陆回答道。
“对对对,那花小溪,无论是他们谁当主厨,或者说都当主厨,都不当,我们要做的,是接下来的事情,你要是把客户都吸引过来,那他们会不听你的吗?”
这话商陆刚开始还没想明白,可仔细思考了后,觉得很有道理,是啊,自己何必在意今天是谁赢,无论是谁,也无论是不是站他这边的,他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