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鱼的时间还没成熟呢,对吧。”
花小溪没说话,只是看着鱼塘,其实她也没有想法,到底要怎么选,虽然有很多个方案,但是选哪个,真的很纠结。
薄荷见她这样,以为她是在选鱼,“你要哪条?”
阿婶走了出来,手里多了一个托盘,放着茶壶和杯子。
“你们先过来喝茶歇息一下吧,等下再抓鱼吧,鱼是跑不掉的。”
海月跑到她身边问,“阿婶,最近你们都在卖什么鱼?”
这不说到了阿婶的拿手了吗,她开始讲了一大堆,介绍了好几种鱼,还说了最近哪种比较好卖。
“小溪,你想好了吗?”海月问道,“我婶婶说了这么多,你想好要什么了吗?”
阿婶见海月一直问这位小姑娘,于是好奇了起来,“你们不是拿去吃吗?要不各要一条?”
见海月几个没反应,她继续道,“没事,这笔账我算你叔叔头上。”
海月赶紧摆手,“不是的,我们不是拿来吃,是拿来比赛的。”
比赛?阿婶露出疑惑的表情,“什么比赛?”小姑娘如果比赛,不都是些绣花吗?拿鱼过去比赛?是京城又出来什么赛鱼吗?看哪条鱼游的比较快?
没等阿婶问出来,海月解释道,“阿婶,这个不能算叔叔头上,到时候过来百味楼算的,这是公账,我们拿鱼,是为了百味楼的主厨比赛。”
这下阿婶听懂了,“那你们的主厨有说要求吗?”她以为是派她们几个过来选鱼。
海月指了指花小溪,“你问她吧,她是主厨。”
阿婶吃惊了,“她是主厨?”
海月见她这样,很是骄傲的讲了花小溪是怎么在他们中间脱颖而出,又是怎么参加了比赛,现在又赢了两局,就等这次比赛,基本就能确定主厨的位置了。
听了海月的话,薄荷说,“我就知道你可以,没想到这么可以。”她也是今天才知道花小溪这段时间的经历,她为花小溪感到开心,这种心情很像是自己看好某样东西,然后真的如自己所愿,这样东西很受欢迎,很难形容出来。
“那很厉害,不过既然是用来比赛,我想想啊。”阿婶的反应和往日也不一样,海月很少看到自己婶婶这么激动的。
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她拍了一下大腿,“最近阿祥从南边旅客那里学了个法子,是让鱼吃蚕豆,这样的鱼养出来,口感脆脆的,我们上次试过了,确实和我们往日吃的不同,只是买的人少。”
花小溪一听就来兴趣了,这种鱼她知道,虽然用的是草鱼,但是口感却很不同,她听爷爷说过,但是也没吃过。
阿婶看花小溪的表情就知道,她继续道,“既然是比赛,倒是可以试试,出其不意是吧。”
两人默契的点头。
可这件事海月却有些反对,“这万一煮出来不好吃呢,这不完了?”
这可是主厨比赛,要是最后临门一脚失败了,那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考核呢。
花小溪不这么认为,“没事的,既然题目都是鱼的多种吃法,那我们也得试试新的方法,或许这就是考核的意义呢,就算失败了,那也是一种新尝试,下次继续努力就好。”
“可你不是还要参加,”薄荷讲了一半就没说了,怕花小溪的事情被自己讲了出去,她虽然觉得可以尝试,但是她的想法也和海月一样,最好选个万全之策。
花小溪想了一会儿,开口道,“我知道最稳妥的办法,就是按照日常我们怎么做,那味道不会太失水平,可这种鱼也很难得,我也想尝试,无论结果如何,我都认。”眼神里很是坚定。
大家也被她这股劲儿感染了,“行,那我叫人给你去拿。”阿婶回答道。
这种鱼他们没有养在这几个池子里,根本养不了,想到这里也有些头疼,这投出去一大笔,或许这次的尝试又要失败了,这鱼又得砸自己手里了,可这话她没有同她们几个说。
于是她们跟着阿婶进去里屋喝茶等待,阿婶则叫人去外头拿几条鱼过来。
海月好奇的问道,“不养在家里吗?”
“是啊,家里这个地方,是养不出来的,你阿叔特意租了一个地方养,说这要是成了,可以赚一大笔银子,说得刮起京城的风呢。”
说到这里阿婶不禁笑了,笑自己夫婿天真。
“那卖出去了吗?”海月追问道。
阿婶摇摇头,“卖的不好,大家也不会做,吃个新鲜罢了。”
几个人闲聊着,茶也续了好几回,才有长工拿着鱼篓回来。
阿婶见状赶紧起身,“来了,这几条鱼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