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态度软下来,大娘也笑了一下,“既然你这么说,那我退一步,押金给你退一半,你已经住了一个多月了,扣掉两个月的租金,我给你退一个月的租金如何?”
押金花小溪是交了半年的,这么一算还真的是只能退一个月,但是聊胜于无,她也打不过后头那两个人,就算现在争赢了,他们知道自己住哪里,也是不安全的。
可心里头还是不舒服,花小溪又继续道,“那我的工钱呢?可不止这么点吧?这事要是闹到全娘那里,也不知道是谁倒霉。”
大娘没想到她这事都知晓了,想来是气不过自己吃亏,要跑来找她算账,可是她根本不怕,没有点本事,这些事情哪里做的出来,不早被人处理了吗?
“那你去闹吧,到时候没了工作,你可是连那几百文都赚不到了,何况我这个是介绍费,你一个人来京城,没有我给你担保,哪个地方敢用你啊?现在流民这么多,谁知道你底细?”说这些话的时候,大娘底气可是很足的,一副你怎么不懂感恩的表情。
“行,那我明天去问问吧,没了工作算我倒霉。”这份工她也算很努力了,最近醉香院都有些热度,她也算个功臣吧。
“随便你,反正我只给你退一个月的押金,至于你的工钱,也只有这么多,不满意你找其他人去吧。”一副已经全然不管的态度。
花小溪见状,知道自己的钱是拿不回来了,也没有办法,能拿多少算多少吧,收了大娘的钱就回刘宅了。
薄荷一直等在外头,有些担心花小溪的安危,见她毫发无损的回来,松了一口气的说:“我在屋子里都担心坏了,只能跑出来等你,幸好你没什么事,事情如何了?退钱了吗?”
“退了一点。”花小溪没有将全部经过告诉她。
“那也行,能退就是好。”她得知花小溪的工钱缺斤少两的,她是第一个跳出来不值的,做的比谁都辛苦,怎么就这么一点钱?可惜茶馆不招人,不然她去求求掌柜,让花小溪来,这也算是个好办法。
“嗯嗯,我们进去吧。”
第二日她就找到了主田,问自己的工钱。
主田对于这事,很是不耐烦,“给你多少就多少,接受不了就滚蛋。”有什么好理论的,现在再找个洗碗的,多的是,怎么还和自己讨价还价了起来。
“可是本来不止给我这么少的。”本来打算忍,可是现在自己也算有些小贡献,她相信醉香院会为自己出头,把那部分钱给回自己的。
两个人正说着话,突然出现了一个声音。
“什么事情这么吵?”听声音莫约四十多岁。
主田看到人后很是恭敬,“全娘你怎么来了?怎么不多休息一下?”
花小溪这些日子是一直听全娘这个名字,从来没见过人,听主田这么说,也赶紧转了身子过去看,好奇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人。
倒是和想象的完全不同,她以为会是个风韵犹存的女人,和那个玉芙蓉差不多,没想到是个体态丰腴,个子小小,长得也不甚好看的女人。
瞟了花小溪一眼,又继续问,“发生什么事了?”
主田说道,“是厨房底下的一个小丫头,说工钱太低,要多给一点。”
花小溪一听就反驳了,“不是工钱低,是该给的工钱他们克扣了,我只是要回我应该要的。”
“伶牙俐齿的,你是厨房那个新来的丫头?”全娘问花小溪。
“是。”
全娘又笑了一下,转头看了看主田,让他解释这件事。
主田在全娘身边多年,基本她一个眼神,就能心领神会,马上开口说,“这怎么是克扣,请个人来不得花费一些成本,担保人什么的,我们醉香院是谁都能进的?何况这丫头签的还不是卖身契,只是个短工,这对我们管理上来说,不更加要小心些吗?”
全娘也没追问,也不细究他这错漏百出的回答,而是问花小溪,“钱就这么多,做不下去你就走人,我们这里随时可以找人代替你。”
一句话已经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花小溪也明白了,点头后转身离开。
主田在后头还嘀咕,“这丫头真不懂礼数,下次还是得找买个进来的。”
回到后头的花小溪先把自己手头的事情做了,她本来是打算留一段时间,现在看来只能离开。
因为薄荷帮她找了个人,说可以帮她看看外头的酒楼有没有招人,薄荷现在的事情也是这人介绍的,那人说现在百味楼后厨要招个小工,而且要想参加明年的比赛,也是要出自各大酒楼的,她必须走。
这百味楼和金福堂、东江楼、妙景间是京城出名的四大酒楼,各有特点,唯一共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