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麦冬就和花小溪将花瓣和薄荷叶装饰在面上,很快这五十碗小面就做好了。

    “好啦,等广白过来就可以了。”麦冬的心是放松下来了,这下自己可以忙起来事情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和花小溪认识的时间很短,但是就总是会为她担心,可能人和人的缘分就是这样吧。

    广白回来的时候,看到这五十碗小面,都有些诧异,“什么时候我们走这种风格了?这不是金福堂它们的路线吗?”广白嘴里的金福堂,是京城有名的酒楼,创办人以前还拿过厨神赛的状元。

    “因为我们来了个小厨神啊。”麦冬调侃道。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花小溪每天都会弄个新花样,倒是让醉香院成了京城的热议,说醉香院的下午限量特别有意思,倒是引得不少文人雅士过来,生意一时间还火爆了起来。

    他们后厨还因此得了不少赏钱,但这些赏钱花小溪都是让秦艽平分掉的,她想过,如果自己都拿了,那肯定有人眼红,万一搞点小动作,这不是倒大霉的事情吗?虽然这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但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明白。

    有时候人生就是这样,计划是赶不上变化的,花小溪自己还没找到新工作,新的工作是自己送上门。

    事情是这样的,下午限量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让其他酒楼都有些好奇这醉香院最近是怎么了,甚至都打听到秦艽的面前,问厨房里是来了什么新人吗?师出哪里?是用了多少钱挖过来的?还有没有其他介绍?

    这些秦艽是概不回答,可架不住有个多嘴的广白,一下子就说了出来,有好几个人一直等着花小溪,说要同她谈一下,去他们那里工作的待遇。

    原本花小溪是不予理会的,只是和刘宅的几个姑娘相处的不甚愉快,休息日她想用厨房,也交了钱,可那几个仗着自己来的时间久,年纪大,霸着厨房不给花小溪用,也是那时花小溪才明白为什么薄荷不用这个厨房,不是不用,是用不上。

    除了这个,日常摩擦也让花小溪不想应对,她没有这个精力去搞这些事情,找了大娘想换个地方,对方不同意。

    “你签字画押的不知道吗?”大娘一改之前的态度,语气很是强硬。

    说到这里花小溪是忍不住了,“我知道,可是你占了我多少便宜你不知道吗?”

    大娘脸色有些慌张,可语气还是之前那样,“你在说什么?你自己也愿意的,我占你什么便宜了,买卖租赁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京城可是讲王法的,你可不要污蔑我。”

    她们站在巷口附近说话,大娘可不愿被认识的人听到,说她做生意不实诚。

    “那刘宅,是用来租的吗?那不是本来主人找人看管的吗?你倒是用来租给别人,还让我们打扫,真是两头赚钱。”这事原本花小溪不知道,恰好有日她休息,在外头整理树枝,听到有人找黄柏,这人正是黄柏的哥哥——黄连。

    见黄柏不在,于是把事情吩咐给了花小溪,让她转告给黄柏,她才知道原来这院子,是黄柏在打理,她是这院子原来主人留下的丫鬟。

    后面她又问了薄荷,才知道她和自己一样,是要交钱的,她们在账目上可是请的人,没想到还得另外给钱,这还只是一桩事,另外就是醉香院的工钱,她这段时间和麦冬熟悉的才晓得,自己不该是这个工钱,她少拿的工钱,大约都被这大娘从中吃掉了。

    现在她要换个地方,居然还要她交违约金,说住不满三个月,那押金都不给退。

    大娘脸色铁青,她以为这事只有她和黄柏知道,没想到被这丫头知晓了,顿时有些心虚,“那又如何,现在钱你也交了,我是不退的,你爱住不住的。”

    “那不行,钱你得退给我。”花小溪不肯,这事她已经很吃亏了,现在要回押金不是很应该的吗?不然这口气她咽不下去。

    “小姑娘,你年纪轻轻怎么这些道理都不懂,你可是签字画押的,你要不要看看这纸上写的是什么呢?是住不满三个月押金不退。”

    花小溪找大娘的时候,也是有备而来的,“刘宅的主人虽然走了,可是在京城也是有其他朋友的吧?”

    “你什么意思?你想威胁我?”大娘有些生气,怒目瞪着花小溪,随后眼神一动,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两个男人,站在了花小溪身后。

    然后又压低声音和花小溪说,“小姑娘,看在我们认识一场,我就直说了吧,这京城我熟悉的很,让你悄无声息消失,也是很简单的事情,你要是把事情说出去,你猜你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