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早只以为陈奕是说着玩的,他在剩余的期间还是好好回顾了一下各种特长,什么钢琴,小提琴,大提琴,还速成了一首琵琶曲。
来吧,这次十拿九稳。
寒假如约而至,班里除了兴奋和期待之外,还掀起了一股写作业的热潮。
美其名曰:要放过假期的自己。
姜早被这种氛围带动,也提前把寒假作业写的七七八八的了。
所以一到了寒假,就彻底闲下来。
姜早先是在家里好好躺了两天,刚想活动一下就碰上刘辰组局要聚餐。
刚刚好,拉上陈奕来了一场酣畅淋漓的酒疯,包括且不限于闹着要抱要背要一起睡觉。
本来也不用喝这么多以至于断片,都怪非要玩什么真心话大冒险。
昏暗的包厢里,一群人也不唱歌了,开始围着一副牌发誓:“来昂,如果谁的真心话不真,谁就要单身一辈子!”
“单身一辈子也算毒誓?”
“这还不算?”
“算算算,来吧。”
一轮抽牌,最小的两个人要选择真心话或者大冒险。
“先说好啊,丢人的大冒险可以,太亲密的不行哈,抽到的话就换一张。”
前几轮还好,姜早都看别人喝或者回答问题,越到后面,不知道怎么的,他抽的牌一次比一次小,怀疑被做局。
还是没挡住问题,姜早纤长的手拿了最上面的一张牌。
趁着微弱的光,他看清了字:什么时候会对一个人动心?
边看,还顺便念了出来。
周围突如其来的起哄,尤其明安声音最大,尤其身旁坐着的人最安静。
明安“哇塞”了半天,“快说啊姜早,好好奇啊哈哈!”
这个问题真的难为住姜早了,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对一个人动心……
没回答上来,只能笑着喝酒。
酒并不好喝,上头很快,没一会儿姜早就开始晕,呆坐着发愣。
遥想当时为什么会喜欢陈奕呢…这么一想,他愣愣地转头去看陈奕。
这时候已经第二轮了,大家也都开始看牌。陈奕还没翻就注意到旁边人的视线。
“怎么了?想偷看我的牌?”
“……”
嘴欠是缺点,他肯定不是因为这个才心动的,真的心动那也是被气的。
虽然嘴欠,但从陈奕嘴里说出来的话格外悦耳。
一个嘴毒的美人哥哥,对别人爱搭不理,唯独对自己很好很照顾…
谁让自己是他弟弟呢,应该的。
“姜早?姜早!”
头更晕了…姜早模糊听到有人叫他。还没来得及回应,就被另一个人扶起来了。
“……醉了,…带他回去……”
被人带着走了两步,他感觉自己走不动了,想躺着。
姜早一声不吭就往地上蹲,陈奕连忙抱住他的腰不让他下滑,可这下开始,姜早是一点也不动了。
……
再次清醒,姜早就已经躺在了床上,望着熟悉的天花板,左想右想,猛然想起来他什么也记不起来了。
起身后寻找陈奕想问来着,结果找不到人,姜早纳闷,下楼吃早饭时顺嘴问李姨见到陈奕没。
“一大早就出门了,都没来得及吃饭。”李姨在厨房削水果,语气里满是担忧,“早上不吃饭对身体不好,少爷你要和他讲喔。”
姜早确实注意到了,陈奕在寒假总往外跑,问了之后才知道是要去机构上课,直到临近春节才闲下来。
这个时候陈温然和陈温宪也都不怎么忙了,一家人难得聚在一块,就提议在云城周边玩几天,等过年再回来。
刚巧前几天陈温宪在云城边界包了个山庄,冬天那里有一大片的梅园,风景很好。于是一家人就准备收拾东西过去住了。
空桑山庄坐落在半山腰,这个季节梅花正好陆陆续续也开放了,姜早放眼望去是成片的黄梅,在风雪里穿梭。
他缓慢瞌上眼,脑中眩晕和昏沉的感觉更强烈,如果不出意外,这是发烧无疑了。
微凉的手覆上他的额头。
“很烫。”陈奕又摸了摸姜早的脸,“真的不吃药吗?”
姜早摇头:“不要,吃了要晕车。”
也是很巧,刚出发的时候姜早异常兴奋,只穿着睡衣就去外面感受温度,顺便捧了一手雪放进陈奕被子里。
陈奕被闹醒,胳膊上被冰得一哆嗦,睁眼看到姜早瞪着大眼一脸无辜,只能往旁边移了移分享出暖和的被窝。
然后就顺理成章地发烧了。
还好现在已经到了,再迟一会儿姜早恐怕就要吐了。
晕乎乎地被人带回房间,塞进被子里,姜早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