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很薄
“离得太近了,热。”

    “很近吗?”靳文臣嗓音沙哑,不点破不道破,光明正大地盯着他看。

    托住他的下巴左右挪了挪,视线死死追着他的唇,来回寻找角度,却迟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苏御被这眼神看得脊背发寒,终于感到害怕,不自在的缩着脖子,视线时不时瞟向门外,像在等什么救星。

    靳文臣随他看去,望着空荡荡的门外嗤笑一声。

    他在等什么?老二吗?

    “老二今天有课。”

    靳文尘在大学教书,周二这天下午最忙,要开会,要学习,还要发言。

    宅子距离他上班的地方有三十多公里,路况不好,一来一回少说也要一个小时。

    靳文臣敢保证他回不来。

    这一个小时的时间,他就是把苏御按在桌上弄到晕死过去,靳文尘也什么都做不成。别说阻止了,他甚至都不会知道,苏御也不好意思说。

    那么爱面子的一个人,难道会抱着他的好二哥,脱掉衣服,指着身上斑斑点点的痕迹哭诉:“大哥把我推到书房的桌子上,扒了我的裤子,然后……”

    说这些吗?

    靳文臣心底一声冷笑。

    苏御是个单纯,不谙世事的孩子,成年之前住在孤儿院,成年后待在霍斯年身边。什么都没见过,什么都不了解,纯情的可爱。

    在与靳文尘结婚前,他甚至不知道两个男人之间该怎么做那档子事儿。

    听说还是老二亲自教的。两人摸索到半夜,等天都快明了,才算真的入了洞房,共度良宵。

    第二天苏御根本起不来,早饭没吃,午饭让老二端到床边,用勺子碾碎了一点点喂进去。

    靳文臣抽空上去了一趟,靠在门边远远看了一眼。

    苏御大概不记得,他却记得一清二楚,知道他那天没穿衣服,薄被下的皮肤上全是痕迹,从头到脚没有一块好皮。

    靳文臣靠在门边蹙眉,和老二对视一眼后勾了勾手。

    老二跟他去了书房,靳文臣开口第一句便是训斥,骂他不务正业,沉迷在那档子事里不知节制。

    “娶了个男人本来就丢脸。结婚第一天又连床都下不来,传出去让别人怎么看靳家,怎么看我?”

    靳文臣很生气,这样的怒气让人费解。

    记忆中大哥是个冷漠自私的人,何时变得这么爱多管闲事了?

    别人怎么看,他在乎吗?

    靳文尘不明白,坐在轮椅上点了点头,语气淡淡:“我错了大哥。”

    老二一向这样,聪明圆滑,看得清明,也就让他这人习惯谨慎。哪怕是靳文臣有意针对他,也很难从他身上找出错处。

    于是只好挥挥手,一脸不悦地让他滚出去。

    老二不说话,转身便离开了书房。

    靳文尘教书的大学已经开学,他的工作繁忙起来,因为结婚请的五天假期一结束,他就头也不回地去了学校。

    苏御那天刚能下床,对他的离开感到委屈,坐在床上不开心。

    早晚饭都没吃。

    要不是靳文臣回来的早,问了一嘴,恐怕他就要坐在那里饿自己一天。

    为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这是十分愚蠢的行为。

    苏御不愧是个蠢货,空有外表的漂亮花瓶。

    靳文臣心中暗暗地骂,神情难看地上楼,站在外面敲了敲门:“下楼吃饭!”

    他故意严厉,果不其然里面的人在听到自己声音那刻,立即止住了抽泣。

    等了两三分钟,房门从里面拽开,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探到面前,他年小又漂亮的弟媳闷闷不乐地喊了声大哥。

    “嗯。”靳文臣应了声,语气淡淡:“想老二了?”

    苏御被他问得不好意思,却还是点了下头,回他一句“想”。

    明明是意料之中的回答,靳文臣却还是忍不住绷紧唇,极力忍耐着,才没把人推进去,扔到床上打他的屁股。

    “老二下午打了电话,家里面的座机,你没接。他说晚上留在实验室,明天一早回家。”靳文臣第一次向别人解释这种琐事。带着非一般的耐心,哄他这个爱哭鼻子,爱闹脾气的弟媳。

    弟媳长得好,身材好。

    虽然个子不高,但一个屁股,一双腿,那都是该圆的圆,该白的白。

    哪儿哪儿都是好的,唯独这来的快去的也快的小孩子脾性,让人心烦意乱。

    不理他又舍不得,理他他又会蹬鼻子上脸。

    靳文臣讨厌他这一点,有时却又格外喜欢。

    譬如此刻——

    即便在书房被他抱进怀里,苏御也还是一副天真做派,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不懂他下一步会干什么。

    明明感到不舒服,也只好娇气地挣扎,在他怀里胡乱蹭着,像个泥鳅,抿着唇让他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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