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不要脸,强权霸道。三两句触了靳文臣霉头,车子没停稳就让人拖下来。
靳文臣拿尺子把他一顿抽,直打得十五岁的靳非粤哭爹喊娘,扯着嗓子嚎。
皮开肉绽的痛楚对于这兄弟三都不算陌生。
靳文臣年少时,父母健在,他爹也是个急脾气,打骂罚跪都是常有的事。
底下两个弟弟尚且年幼,所有责罚便都落在了他这个大哥身上。
前胸后背全都是疤,二十多年过去都不曾消散。
和苏御上床时,小家伙会搂住他的脖子,指甲挠到背上,在陈旧的疤痕上烙下新的印记。
苏御的爪子很尖,靳文臣故意给他留的。有段时间院里的凤仙花开了,靳文臣让人摘了许多,碾碎了和食盐混到一起,裹在苏御的指甲上 。
用保鲜膜缠了一圈又一圈,二十个指甲,手上脚上都是碾碎的凤仙花。
殷红的汁液随着身上人剧烈的颤动流出,在手心,脚心上留下一道道痕迹,鲜艳的颜色像极了血。
靳文臣扶住他的腰,顶了顶胯,看得眼红心热。
于是那天晚上,苏御两个多月以来第一次离开地下室,来不及看外面的风景就叫靳文臣弄到昏厥,两眼一闭再也没有意识。
就和此刻的他一模一样,双眼紧闭,撅着红肿的嘴巴在靳文臣怀中瘫软。
任由他抱着,离开主卧,从靳非粤身旁经过,进入另一间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