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
锋刃小心探入果心,轻挑筋膜,棕黑的果核便裹着丝缕果肉落入木桶。
一颗颗红果在她指间流转,刀锋游走,果核脱出,留下一个个空洞的果巢。
宋姝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做得很认真,仿佛唯有让自己不停地劳作,才能暂忘坟头新土、故宅灰烬,还有这天地间无依的飘零。
初升的朝阳终于越过了低矮的土墙,将金红的光线斜斜地洒进小院,照亮了晒场上刘叔佝偻翻晒杏干的身影,也照亮了角落篾箩旁少女单薄的脊背。
宋姝手中的刀刃在阳光下一闪,映亮了她沉静而略显苍白的侧脸。
指尖沾染的山楂汁液,如同凝固的血点,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洇开一小片刺目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