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两秒钟都不到,我是怎么写的号码?”
林栖:“……”
“所以我才打算把纸片拿回来,先写好了再给你,但是你不松手。”观沄唇边再次浮起笑意,“我用力,你也用力,于是我就想,喔,原来他要跟我玩拔河,那我就陪他玩一下吧。”
林栖看着观沄,眼睛微微睁大,似乎震惊于这个成年人的无聊和幼稚。
观沄笑着看他,“起来吗?再蹲腿就麻了。”
其实已经麻了,但林栖不起。
老式挂钟秒针滴答,观沄朝它看了一眼,“好吧,实话是,号码没用,我要去的地方很远。”
林栖仰头看他。
观沄:“今晚就走。”
意思是,如果有话要说,现在就是最后的时间了,这次不说,下次再见不知道要等多久。
林栖迟疑着,从躲藏处起身,低头整理衣服上的褶皱,过程中几次看向观沄,显然有话要说,但又总是移开视线。
挂钟金属指针干涩转动,像在艰难推着磨盘,秒针推完一圈,分针发出吱呀一声轻叹。
“院长。”林栖忽然开口。
“你能领养我吗?”
他说话时,手在背后紧紧拽着衣角,似乎这样就能展平情绪,效果却不太理想。
观沄看着他,顿了片刻,“你知道,我不符合领养条件。”
林栖垂着视线。
他知道。
正因为知道,他才敢开口。
被拒绝就老实了,省得一直惦记。
“不过……”观沄忽然道,“这里不符合条件,不代表其它地方不行。”
林栖一怔,“哪里?”
“一个真的有怪物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