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在身上。
季明远一步步走向傅凛,闻到了傅凛身上浓烈的酒气,冷笑一声。
怪不得能把堂堂沛霖神尊都喝醉,原来是朱雀果酿。喝完了不知道安静疗伤,跑来这里撒酒疯?
“傅凛,擅闯民宅,骚扰我儿子。你是觉得季家的门太矮,还是我季明远的脾气太好?”
季明远的语气太过平静,听不出喜怒。
然而下一秒,他迅速伸出手,动作快如闪电,一把攥住了傅凛湿透的衬衫前襟,那力道极大,骨节分明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几乎要将那布料连同底下的人一起捏碎!
“滚出去。”
季明远盯着傅凛的眼睛,一字一顿,声音压得极低,却蕴含着雷霆万钧的怒意。
“现在,立刻!别让我说第二遍。否则,我不介意亲自‘请’你出去。”
傅凛的身体晃了一下,被季明远攥着衣领,被迫微微仰起头。
酒意似乎被冲散了些许,眼底的混乱和疯狂如同潮水般退去,露出一片狼藉的空茫和更深的痛楚。
他艰难地转动了一下脖颈,目光越过季明远的肩膀,再次投向季昀。
那眼神含着深不见底的悲伤。
季明远手上猛地加力,径直扯着他一起出了房间。
房门被季明远用力关上,隔绝了走廊的光。
房间内重新陷入昏暗,只剩下窗外依旧不知疲倦的暴雨声,哗啦啦地冲刷着整个世界。空气中还残留着浓烈的酒味,昭示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季昀脱力般靠在冰凉的床柱上,揪着睡袍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
他缓缓低下头,目光落在墙角的猫窝上。
煤球依旧蹲在那里,它慢慢走过来舔了舔季昀的手。
“喵呜。”
季昀猛地抱起煤球,放在心口的位置,似乎这样能让那空落落的地方好受一些。
“煤球,你说,他到底哪句真,哪句假?”
“喵呜呜~~”
今夜似乎格外的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