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凛没有松开,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微微倾身,拉近了距离。
他的目光牢牢锁住季昀,眼底翻涌着压抑已久的浓烈情愫,那里面是一种近乎偏执的深情。
“阿昀,”他低声唤着,声音像带着钩子。
“我知道我混蛋,我活该。你打我骂我恨我都可以,但别推开我。别再说我们完了。给我个机会,让我把这只猫修好,也把我们之间修好,行吗?”
他的呼吸近在咫尺,带着木胶淡淡的气息,却比任何烈酒都更让人晕眩。
季昀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
他想抽回手,想骂人,想推开这张蛊惑人心的脸,可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咒,动弹不得。
傅凛眼底那浓稠得化不开的希冀,像滚烫的岩浆,灼烧着他冰封的心防。
他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只被两人共同按着的小木猫,歪着脑袋,裂缝里还残留着未干的胶液,像一个无声的见证者。
【说话倒是好听,那白月光怎么办,又出国了?】
傅凛识相地开口解释,他无奈地笑:“阿昀是不是还在介意那所谓的白月光?之前说的白月光都是用来气你的混账话,我哪儿来的白月光?我们阿昀那么好看,怎么可能有人和你肖似?”
夜还很长,工作室里暖黄的灯光将两人依偎的身影拉长,投在堆满木料的墙壁上。
空气里弥漫着木香,还有一丝无声拉扯、亟待破冰的暧昧。
季昀抿了抿唇,冷哼一声。
“想得倒是挺美,你先修好再说。少和我说这些有的没的。”
【说和好就和好,我算什么?过段时间再说吧。】
傅凛看着季昀微微泛红的侧脸,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无声地笑了。
他的阿昀相信他了。
不急,猫要一点点粘,缝要一点点磨平。
而他的阿昀,他有一辈子的时间去等,去哄,去弥补。
只要他还在眼前,只要他还没彻底转身离开。
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