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以前
做什么?不怕浪费时间?”

    “等你从来不是浪费时间。”

    傅凛的声音低沉而笃定,目光紧紧锁在季昀侧脸上。

    “给你买了奶茶,你喜欢的,全糖加双倍芋泥。”

    纸袋递到眼前,熟悉的甜腻香气飘了出来。

    季昀脚步顿住,喉结滚动了一下。

    高强度工作一下午,又折腾了两个小时木雕,喉咙确实干得冒烟。

    他强忍着伸手的冲动,硬邦邦地回绝:“谢谢,不用。减肥。”

    傅凛像是没听见拒绝,直接把奶茶杯从袋子里拿出来,插好吸管,不由分说地塞到季昀空着的那只手里。

    温热的触感透过杯壁传来,季昀的手指下意识蜷缩了一下,差点没拿稳。

    “你以前从不减肥。”

    傅凛看着他,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带着点怀念的促狭。

    “你说过,快乐水是人生解药。”

    季昀被噎了一下,他以前是说过这话,现在被翻出来,显得格外幼稚。

    “以前是以前!”

    他没好气地反驳,却鬼使神差地把吸管含进了嘴里,狠狠吸了一大口。

    甜腻的奶茶滑入喉咙,瞬间抚平了那点干渴。

    他立刻又板起脸,只是吸管没再离开嘴唇。

    傅凛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保持着半步的距离,不紧不慢地跟着。

    季昀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只想赶紧摆脱。

    他试图加快脚步,傅凛也加快,他故意放慢,傅凛也慢下来。

    两人在步行道上演着一场无声的追逐战,影子在路灯下拉长又缩短。

    “傅凛!”季昀终于忍不住停下,转身瞪他。

    “你到底想干嘛?跟着我很有意思?”

    傅凛也停下来,表情无辜又认真。

    “送你回家,天快黑了,不安全。”

    “呵。”

    季昀气笑了,指了指不远处灯火通明的主干道。

    “这里是市中心,不是荒郊野外。我一个大男人有什么不安全?傅总,你这借口找得真烂。”

    那手指上明晃晃的创可贴瞬间暴露在傅凛的视线中。

    “你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