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他的老套路了,给新游客说故事,让你们为了听故事喝一碗又一碗。”
周琦越默默叹气。
“我刚来那天,喝了十碗。”
季昀竖拇指:“大人海量。”
“谬赞了。”
一小时后。
季昀手里拿着画纸,满眼满意。
一旁的傅凛眉目也难得柔和。
周琦越的画工很好,双人画像画得惟妙惟肖,神态捕捉也非常到位。
画像中,季昀站在窗前,窗外是碧绿的河水,傅凛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望着季昀,目光缱绻。
周琦越画完后舍不得把原件交出去,索性去打印店复印了两份给季昀。
季昀:“……还能这样。”
周琦越:“年轻人,时代在发展。”
……
又过了两天。
季昀发现傅凛这两天下午总有一两个小时“失踪”,每次午觉醒来都不见人影。
“哥哥,你下午去哪儿了?”季昀从背后抱住正在窗边看书的傅凛,下巴搁在他肩上。
“随便走走。”傅凛合上书,语气平淡。
“哦?”季昀拖长了调子,手指不老实地钻进傅凛的衬衫袖口,摩挲着他的手腕。忽然,他指尖触到一点异样的粗糙。
他动作一顿,猛地抓起傅凛的手。
只见傅凛修长的手指上,虎口、指腹处,赫然多了好几道新鲜细小的伤口,像是被什么锐利的东西划破的,有的结了深红的痂,有的还微微泛红。
“这怎么回事?!”季昀的声音陡然拔高,又惊怒又心疼,“谁干的?!”
傅凛有些不自在地想抽回手:“没什么。”
季昀紧紧攥着不放,眼圈都有点红了。
“这怎么弄的?你下午不是去‘随便走走’对不对?你去干嘛了?”
傅凛看着季昀焦急心疼的样子,心里某个角落软得一塌糊涂。
他沉默了几秒,另一只手伸进外套口袋,掏出一个小木雕,递到季昀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