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限
上的银色手链晃了晃,链子上挂着枚骷髅头吊坠,正蹭过他刚才碰过的那片皮肤。

    “我累了。”傅凛别开脸,耳根后有一片薄红。

    “没事出去。”

    季昀挑眉,忽然伸手按住他的肩膀。男人的身体瞬间绷紧,像只蓄势待发的猎豹。

    少年却笑得肆意,指尖顺着他衬衫领口滑进去,触到锁骨处细腻的皮肤:“哥哥心跳好快。”

    傅凛猛地攥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季昀吃痛地轻呼,却看见男人耳尖红得要滴血,连额头的纱布都被冷汗浸透。那双眼睛里翻涌着暗潮,偏偏牙关咬得死紧,半个字都不肯说。

    “松开。”傅凛的声音发颤,也不知是气的还是别的。

    季昀的呼吸凝滞了一瞬。傅凛的手像烙铁般钳着他的手腕,可那双总是冷若冰霜的眼睛此刻却翻涌着情绪。

    窗外雨声渐密,水珠在玻璃上蜿蜒出无规则排列的痕迹。

    “哥哥弄疼我了。”季昀放软声调,睫毛轻颤。

    他太知道怎样利用自己这副皮相。

    果然,傅凛的力道松了几分,却仍没有放开他。傅凛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腕内侧的肌肤,季昀侧目去瞧,只见傅凛虎口处有一颗小痣,鬼使神差地,他忽然很想咬一口。

    季昀一向说干就干。

    他突然低头,狠狠咬上傅凛虎口那颗小痣。犬齿接触皮肤的瞬间,傅凛猛地抽气,手掌收紧,力道大得似乎要将季昀的手腕捏碎。

    季昀跟小狼崽似的,咬完后轻轻舔了舔伤口处。

    “你属狗的吗?!”

    傅凛扯着他的手腕往身前拉了拉,季昀重心不稳扑在他身上,抬首见傅凛气得眼尾泛红。

    傅凛滚了滚喉结,眼神暗下来,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季昀感受到腰部的凸起,唇角微微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