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而这个客人脾气不太好相处就没有进行阻拦。啤酒也是你给他准备的吧。”
“你们四人打牌的功夫,高本达夫离开的那几分钟,只需要做两件事,一是确认山野一夫是否毒性发作,二是回收啤酒罐。这附近的山林根本没有丢东西的地方,啤酒罐应该还在你的房间或者行李里。”伊达航道。
“那......那这时间也太短了!我这么差的体质根本做不到!!”高本达夫辩解。
“啊咧咧,为什么这里的竹屏风上有痕迹呢?”江户川柯南状似无意道。
伊达航继续道,“因为这里的结构,竹屏风背面是女汤池,而女汤池背后还有一条小路,这里看不到,但是从上往下的摄像机却可以拍到。”他指了指蒲野太郎手里的摄像机,“那里的照片拍下了你的身影。”
高本达夫和奈良麻美沉默了,没有再说出任何话。
毛利兰一向害怕神鬼之类的传说,来到现场后也不太敢看那边的场景,深月和娜塔莉都站在她身前挡住她的视线。
“但是为什么山野先生会被......摆弄成这个样子呢?”她脸色有点苍白。
伊达航点点头,“高本先生你也很好奇吧,为什么你明明将山野一夫踢下了温泉,以掩盖酒精的气息和潮红的面容,装作溺水。但他却躺在池边,变成这个样子。”
高本达夫扯了扯嘴角,“我的确是被这一点吓到,也许是他显灵了在报复我们吧。”
“哼,谈什么报复,要是真有这种东西,他应该死一万遍也不足惜。”红着眼圈的奈良麻美恨恨道。秋田晴子也眼睛红红地看着她。
松田阵平沉声道,“那是因为当时,现场还有第三方,你说是吧,蒲野先生。”卷发青年不着痕迹地绷紧了肌肉,察觉到他变化的深月也默默调整了自己的身形。
“什么?”众人一惊。
不知何时,蒲野太郎、上杉本树、松本达央三人站在了一起,脸色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