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
    “也是你们三人炸掉了吊桥和信号塔吧。”萩原研二也绷紧了肌肉,半长发青年戒备着这三个人,“如果我猜得不错,你们三人应该是邪/教徒。”那些刻意的手法并不是正常人会做的,带有一种宗教的意味。

    伊达航站在其他人的前面,防止有人被这三人劫持,“蒲野太郎借着摄像名头,其实是在安装炸弹。你的摄像机里故意拍摄了男女汤池,其实是在观察人员流动和具体的位置。而你无意拍摄的时候,碰巧拍到了高本达夫作案,于是你在炸毁信号塔之前通知了你的几个同伙。”

    “然后,松本达央从房间离开,也从这个小路到达这里,把山野一夫的尸体捞出,故意做成了这幅恐怖的模样,是为了想让我们在惊恐中被你们杀死,好让你们满足猎奇的变态心理。”松田阵平冷冷道。

    “哼。”那三个人也把伪装的表情收敛起来,完全露出阴郁的神情来,黑漆漆的眼里是如出一辙,不把面前的人当同类的残忍。

    蒲野太郎掏出一个炸弹遥控器,松本达央则咧嘴笑道,“能和我们一起供奉在我主的光辉下,是你们这群劣质生物的荣幸!”

    他的手立刻就要按下!

    危急时刻,江户川柯南猛地向毛利兰那边跑了过去。伊达航也用身躯挡在身后的人们前面,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快步向前!

    更快的是深月,她的指尖早就挟住了三枚硬币,直接打向蒲野太郎的手和遥控器,硬币几乎是以正常人无法察觉到的速度袭向了深月早就计算好的地方,与此同时,她的身形一动,脚步无声游离,如同藏在影子里的忍者在一瞬间就来到了蒲野太郎的身后。

    急速挡在毛利兰身前的江户川柯南只看到一个纤细的身影一闪而过,伴着蒲野太郎戛然而止的惨叫,一只看似纤细苍白的手狠狠敲在这个行凶者的颈侧,另一只手稳稳接住了被弹飞在半空中的遥控器。

    而在上一秒,蒲野太郎被不知名的重物同时攻击中了手腕和鼻梁,惨叫声刚发出一半就被川端深月毫不留情打晕过去了。在江户川柯南眼中,黑发红眸的女子就像是吃饭喝水一样完成了这一切,精致苍白的脸上依然是如水一般平静。

    看到身边陌生人惊疑不定的眼神时,她懒懒地掀了掀浓密的眼睫,说,“女子防身术。”说完还轻轻咳嗽了两声,毛利兰在呆滞一会后,就立即和娜塔莉上前,询问川端深月是不是不舒服。

    跟上前的江户川柯南豆豆眼,喂喂,谁会相信这是女子防身术啊,这个身手根本一点都不普通好吗?这个从小就听毛利兰说的姐姐怎么完全不是她口中那副病弱脆弱的模样啊!蒲野太郎还晕倒在地上好吗!

    而另一边被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制服的上杉本树和松本达央则反而没有引起什么注意。

    “说谁是劣质生物呢?蠢货!”卷发男人狠狠道,一拳狠狠砸在松本达央的脸上,直接打飞了两颗大牙,凶悍的气场配上他锋利锐利的英俊面孔,在场有些没反应过来的无辜群众差点被他的表情吓得腿软。上杉本树则被萩原研二一个过肩摔晕过去。

    尘埃落定后,三人用旅馆经理提供的绳子,将这三个危险分子牢牢绑住。高本达夫和奈良麻美很安静配合地被绑住了手腕。

    “这么厉害的警官在这里我们怎么逃得掉,更何况现在我们也无处可逃不是吗?”奈良麻美扯扯嘴角。

    毛利小五郎忧虑道,“旅馆内是不是还有炸弹,等救援来之前会爆炸吗?我们要不要先撤离到外面去?”

    萩原研二笑了笑,“我刚才已经拜托旅馆经理帮忙找一些简单的工具。”他拍了拍身边的卷发青年,“有我和松田警官在,没什么炸弹是拆不掉的哦。”半长发青年眨了眨那双潋滟的紫眸。

    阳光下,两名同样高大、英俊的青年带给大家浓浓的安心感,持重理智的伊达航也一直在安抚人群,有些惊魂不定的人们也逐渐平静下来。

    而另一边,被毛利兰和娜塔莉围起来的深月依然很从容,她的脸色依然苍白得近乎透明,唇色很浅,除了眼睛和头发,整个人都没有什么色素,她身上的衣服比常人要厚实很多。

    江户川柯南在仔细观察她的手指、站姿,但是完全看不出来任何问题,甚至在她对蒲野太郎下手时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杀意和情绪波动,整个人就像是一种工具一样。

    “柯南,有什么事吗?”深月垂眸看向毛利兰身边的孩子。

    江户川柯南一惊,她对人的视线这么敏感吗?为什么以前从来没有听毛利兰说过呢?这样一个人,真的没有问题吗?

    .

    在伊达航、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以及毛利小五郎加江户川柯南的地毯式搜寻下,找出了邪/教徒三人藏匿起来的炸弹,都是黑市里流通的普通遥控触发炸弹,他们三人也不是那种特别聪明狡诈,纯凭借着一股偏执的疯狂。

    这三人应该是信奉已经废弃的神庙里的神明,因不满足周围村民的搬迁和对山区的开发,所以选择使用炸弹来毁灭一切,甚至还想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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