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等你待会好好讲一下今天的事。”他朝深月勾了勾唇角,露出一个轻浮艳丽的微笑来。
深月瞬间比被炸弹炸中还要五雷轰顶,这还是那个不苟言笑的降谷零吗?
躺在救护车上的时候,都晕晕乎乎无法回神,急诊医生还以为深月半休克了,要给她上监护仪了。她连忙拒绝,带着氧气罩开始吸氧缓解一下。
该怎么和他们说啊,他们几个真生气的时候还是很恐怖的。不管是回来了没有联系他们,还是这个杀手带来的麻烦。
而且她的身体她清楚,深层次的机器查出来就是不明原因的器官衰竭,不管是不想示弱还是不想让他们担忧,都不能说。
救护车平稳地停在杯户中心医院的急诊科,那五个人也跟在后面赶了过来,尽管表示并不需要住院,萩原研二压下了深月微不足道的抗议,快速帮她办理住院手续,松田阵平则是带着深月做一些急诊脑部CT和X片,伊达航在打电话说什么。
等深月住进一间单人病房后,那两个人才从消防楼道隐秘地走了进来。
降谷零进入房间后,掏出了一个信号屏蔽仪操作后放在桌边,诸伏景光则习惯性查看了一下房间的布局,并拉上了窗帘。
她们只能无言地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