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月看到二人苦恼的样子,伸手动了动,摸到萩原研二的外套里有口香糖,就把外套递给他。
萩原研二掏出了口香糖和幼驯染一起嚼嚼嚼之后塞在中间的地方。
两个青年骄傲地叉腰看着这个装置新奇的炸弹。
门口传来三个人的脚步声,他们齐齐看去。
降谷零的金发和脸上都灰扑扑的,衬衫上也有火烧火燎的痕迹。诸伏景光和伊达航站在他身边,笑着朝他们看来。
三个人追击那个人到楼梯间,那个杀手又一次使用钢索飞到对面的大楼上,虽然被降谷零一枪打断了钢索,仍然落在了对面大楼。
他又在诸伏景光和伊达航的帮助下跳到了对面,诸伏景光也下楼跑过去帮助幼驯染。
降谷零和那个杀手在天台再次交手,在有准备的情况下,他没有被对方抛出来的手榴弹正面袭击,但是仍然被冲击了一波。
恰好这时诸伏景光赶到,一枪打中了这个人的右肩,降谷零也趁机打中了这个人的左手,如此重伤之下,这个杀手居然跳下天台逃走了。
两个人思索下没有继续追击,选择和伊达航汇合后回到这里。
“哟,金发大老师,这么久不见,居然这么狼狈啊。”松田阵平墨镜下的暗青色眼睛露出浓浓的笑意。
“说我狼狈,那边还有个更狼狈的呢。”降谷零黑着脸用下巴点点深月,这话一出,深月简直是被这五个人盯得汗毛都竖起来了。
她垂下眼睛不看众人,赶紧转移话题道,“刚才那边的房间有一个被绑起来的外国人。”她伸手指了指那边,“好像认识那个杀手。”
降谷零点点头,“是个俄国人,刚才班长和松田安排他去找楼下的巡警了。”
“嘛,我们换个地方叙旧吧。”松田阵平扯起一个笑脸,“你们叙旧的时间还是有的吧。”
诸伏景光点点头,蓝色的眼睛一如既往温和,却因为外貌的落拓带着一点阴郁的气质,“说话是没问题的。”伊达航挂了电话,“我已经拨打救护车,深月得去医院才行。”
“.....我觉得我不用......”深月举手道。
“嗯?你说什么?”五个人的黑脸看了过来。
“......”,她是说她不用救护车,自己去医院就行。
等待期间,伊达航已经和下面焦急等待的巡警交代清楚了事情经过。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在试图完全分离□□的两个液体成分,想要带回去研究,也以免有什么导致再次爆炸。
降谷零自己都是个受了轻伤的人,居然快走过来,一只手绕过深月的肩膀,一只手穿过她的双腿,毫不吃力地把深月横抱起来准备下楼。
深月僵直地立在降谷零的怀里,耳边能听到他平稳的心跳声,这是她第一次被人这样横抱起来,十分不习惯这种弱势的地位。
“怎么了,很不舒服吗?”降谷零垂下眼睛看着怀里苍白纤细的女子,紫灰色的下垂眼一如既往,只是气质更加沉稳,不再像小时候那样容易炸毛了。
算起来,深月和他们已经有四年没见了,分别时还不是特别愉快的场景。而这四年间,她甚至还离开过这个世界。
看着他们的样子,真的是恍若隔世。
深月轻轻摇摇头,问道,“你们怎么回来了?”他们的任务应该还没有完成吧。
他手臂里紧了紧环抱深月的力道,“......我和hiro到这附近来执行任务。”
深月转头看了看身边的诸伏景光,他非常敏锐地察觉到我的视线,偏头笑道,一笑起来就同小时候没什么区别了,“深月呢?我们听萩原说你这四年间出去旅游了,已经结束了吗?”
深月点头,“......差不多吧。”其实是她命不久矣,想回来再看看他们。
诸伏景光没有追问,只是若无其事地问道,“怎么感觉深月你消瘦了很多,是没有好好吃饭吗?”
有吗?她感觉自己除了头发更长了以外没什么太大变化,现在还被烧了一半。
降谷零哼了一声道,“你现在还没我的举重杠铃重呢。”,说话间掂了一下怀里的深月,这一下又和以前的性子没多大区别的。
深月不得不伸手搭在他的肩上保持平衡。两人之间的距离更加贴近,他身体微不可察地一僵又很快放松。诸伏景光只是在旁边笑着看她们。
说话间,滴嘟滴嘟的救护车已经到楼下了,他们也要走到门口。我
深月推推降谷零让他放下来,“咳咳,好了,我可以自己上救护车,你们现在不能出现在很多人面前吧。”,他的手一紧,慢慢把深月放下。
“我和hiro今天还有时间。”他接过幼驯染帮忙捡起来的西装抖了抖,“我们在后面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