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继病
    还在宇智波一族的时候,深月见过很多在战场和任务后患了伤病的族人。

    有的是写轮眼耗竭过度导致视力减退甚至盲眼,有的是身体残缺,而更多是阴属性查克拉过盛带来的血继病。

    最开始是使用血继后出现经脉侵蚀,体质寒凉;再然后是出现各个器官的衰竭,尤其是心肺功能的受损,无法再从经脉里提炼查克拉,直到卧床不起、痛苦死去的那一天。绝大部分的宇智波一族的人都不愿意卧床等死,会选择在战场结束自己的生命。

    深月生前很少正面战斗,写轮眼使用情况并不频繁,又因为离世得太早,血继病还没来得及出现。所以近几年出现不舒服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联想到血继病上来。

    这一世的她早就没有写轮眼了,也没办法逃过这诅咒一样的宿命。

    深月睁开了眼睛,眼球和身体的疼痛暂时退下去了,喉头的甜腥味仍没有散去。她还是昏迷前的那个姿势,勉力看了看时间,还好只昏迷了两个小时,外面依然没有什么动静。

    她身上的大衣被雨水浸湿后又没有及时换下,湿漉漉贴在深月早就冰冷麻木的身体上。她眼神恍惚地看着地面的血渍,嘴角的血痕也已经干涸了。

    伸手擦拭干净地板上的血渍,深月撑着沉重的身体简单收拾了一下房间,又慢吞吞挪到洗浴间,热气腾腾的热水温暖了她冰冷的身体,让她陡然一个激灵。

    深月换上干净的衣服,又去外面客厅收拾了一下打斗的痕迹,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脸色苍白,唇色乌青的女子仰躺在被子里,黑发如瀑一般垂在身边。热水后的温暖逐渐褪去,手脚也开始褪去温度,被子冷沉沉地压在身上。

    她直直地看向天花板。

    我会死吗?血继病一旦发作,少则几天,多则五六年,就会衰竭而亡。

    我可以迎来......期盼已久的沉眠吗?

    深月隐隐有感觉,这是她最后一次转生了。

    为什么内心会有这样多的不舍呢?

    她好想,回到在东京的家,想坐着秋千床看织田作之助的书,不管看多少遍都不觉得厌烦。

    她好想,再和他们看一次樱花盛开,她们曾经的合照已经被删除,还有可能在樱花树下再次留下纪念吗?

    小兰、园子,妃英理,成实......还有他们,

    他们不同于深月,是坚定向前的人。尽管不愿意承认,但是深月惧怕亲眼再看到重要之人的离去,不想再伸手去触碰身边的人......

    在一年的旅游里,深月其实很思念他们,当孤月挂在天边,当山风拂过她的头发,她会很思念他们。

    明明深月早就习惯一个人,她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走下来,寻找不到活着的意义,却背负着织田作的期望,替他完成他没有做到的事情,到救人的那一边去帮扶孩子、救助陌生人.....

    我......居然......早就想好好活着了啊。

    但却是在这种时候才领悟,总是错过,总是遗憾。

    深月想在死前,再与他们相见,想看着他们在阳光下行使自己的理想,想看他们在阳光下的笑容。

    现在回去,会太晚了吗?

    原来....深月是如此地眷念他们。

    身体的隐痛仍在,恍惚间深月仿佛看到了一双淡紫色的眼睛,便沉沉地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的时候,深月能感觉到左手有点微微地刺痛,冰凉的液体慢慢渗入血管。

    她慢慢睁开眼,能感受到身体的热度有点高。仍然在房间里躺着,不同的是深月能感觉旁边有其他人的呼吸声,而且左手被人挂上了输液瓶,应该是抗炎解热一类的药物。

    “你醒了?”,薇拉房东抱臂站在一边,红褐色的卷发披散在肩头,左眼上有一道疤痕,平时总显得凶恶的绿眼睛此刻很平静。“都是群让人不省心的孩子。”

    “对不起。”,深月白着脸诚恳道歉,这起事情中薇拉和秋庭怜子都是被她牵连的,“明天我就会离开,十分感谢您的慷慨。”

    薇拉哼笑一声,“我会怕那个家伙吗?要不是突袭了这里,谁被谁撵着跑还不好说呢。”,她抬眸审视了深月一下,“在我的房子里就是我的房客,庇护房客是房东应该做的。你安心养病吧。”,说完摆摆手就出去了。

    深月眨眨眼,半晌后忍不住露出一个微笑来。

    这个世界的好人都是这么多吗?所以如此温暖,如此让人不舍。

    有了药物的辅助治疗,深月很快好转了不少,不高强度持久战斗和对人进行催眠的时候,身体状态会稳定很多。

    电视新闻、报纸都在沸沸扬扬谈论最近发生的大型恶性事件——卡珀斯子爵是个连环变态杀人案,喜欢诱骗漂亮的人去庄园作客并将其残忍杀害,这次是在实施犯罪的时候被当场抓捕,并将其关押在监狱里等候庭审,因为证据充足和手段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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