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继病
所以必定是死刑。他犯案内容实在过于骇人听闻,未免引起恐慌,具体事件经过并没有详细描述。

    不少和他打交道的贵族名人都纷纷表示真的没想到温柔多情的卡珀斯子爵会是这样一个人,言语里透露出并不是很熟识,希望法律能严惩他的罪行。

    薇拉房东一边擦拭着锃亮的□□和□□,一边可惜道,“唉,他要是亲自来多好,我必然会给他留下满意的''''待客之道''''的。”

    后面听薇拉房东描述当时的场景才知道,最近一段时间门口总被放黑玫瑰和一些变态的话,她直接给当垃圾扔了,而深月不在房间的时候行踪根本没办法被捕捉,那个家伙按耐不住派了手下过来想要强行“邀请”我去庄园。

    她被突击了一个措手不及,匆匆反击之下只能先行离开,后来返回的时候看到了深月门口的黑玫瑰和纸条上的地址,一是觉得领地被冒犯一定要狠狠撕咬回去,二是想要去看看可能赴约的深月还有没有救,于是做两手准备,通知了警察后带上武器就出发了。

    当她到达庄园的时候,警方已经逮捕了变得有点奇怪的卡珀斯,面色难看的警察还解救出了不少关押在这里的受害人。于是薇拉房东快乐地回家,发现房间已经被收拾干净了,接着就发现了不省心的房客人事不省发着高热躺在床上。

    住在这里的人一般都会有点不为人知的往事和秘密,她无意于探究,也知道以和深月短暂接触的性格来看,是不会愿意在没有意识的时候躺在人来人往的医院。于是就给深月挂了一瓶消炎药,能不能好转就看她自己的了。

    深月认真感谢她的好意,她反而不耐烦地摆摆手,“我又不是为了获得你的感谢而做这些的,随我自己开心罢了。”

    病情好转后,深月收拾了一下行李,打算离开了。临走前将她做过的伤药、能量丸留下一些,表示她微不足道的感激。

    .

    贝尔摩德来到组织隐秘的据点,现在里面只有琴酒和伏特加。琴酒阴晴不定地咬着一根点燃的烟。

    “所以那个废物已经被抓进了监狱,剩下的人脉金钱也被不知名的势力吞噬了。这就是你完成的任务吗?”,琴酒森绿色眼睛狠狠盯着慵懒抱臂的贝尔摩德,如果是其他组织成员,早就被他处决了,但是这个女人身份地位尤其受到组织boss的看重,只能这样轻飘飘指责两句。“得去解决他,以免透露出组织的存在。”

    贝尔摩德面上倒是见不到什么任务失败的沮丧,她也慢条斯理取出一根香烟咬在性感的红唇上,“不用了,他已经死了。”

    伏特加一惊,“警察就这样杀了他?还是其他什么人动手了?”,卡珀斯本人是废物没错,但是他代表的利益即使是官方组织都不会轻易下手,怎么就这么死了?

    “别犯蠢,伏特加。”,琴酒从贝尔摩德的行为里感受到一丝不对劲,“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略有一丝不耐地问道,他在撕咬叛徒和某些“老鼠”的时候极其有狩猎者的耐心,但是却不愿意分给这种古怪复杂的事情。

    贝尔摩德吞吐了一个烟圈,妩媚动人的眼里晦涩不明,“不知道。”

    “什么?”,伏特加惊道,还有这个擅长易容的神秘主义者探查不到的消息吗?

    “当我潜入警察厅准备下手的时候,卡珀斯已经死了,而且死相古怪。”,她意味深长地道,“那个关押室是没有监控的,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哼,死了就死了。”,琴酒不关心一个已死的人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该走了。”,在这里已经耽搁了太长时间了,讲究效率的杀手不愿在这里再浪费时间和精力,“没有到手的东西,得从另一个地方攀咬下来才行。”,伏特加也勾起一个残忍的笑来,“是的,大哥。”

    贝尔摩德勾了勾嘴角,女人的直觉,这件事一定还会出现的。不过这次之行,能杀了那个女人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三人起身离开,身上的黑色衣物就如同乌鸦的鸦羽一般,飞向更深更沉的黑暗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