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园
叫来。

    “怜子。”,深月出声叫了她的名字,她惊惧万分地回头看向站在不远处脸色极其难看的深月。

    “忘记这一切吧”,忘记这一场受我牵连的无妄之灾,忘记看到的可怖景象,不要留下任何的阴影。

    秋庭怜子神情一怔,眼睛逐渐放空,再度沉睡了过去。

    一时之间室内只能听到深月压抑沉重的呼吸声,她勉力支撑起疼痛不已的身体,捡起匕首,再次悄无声息地离去。

    外面的雨越来越大,也遮掩了一切来过的痕迹。远离庄园时,深月看见有穿着警察制服的人正在快速向这边靠近。

    雨水浸湿了深月的衣服,伴随着身体越发剧烈的疼痛,她简直是一路咬牙回到了小别墅门口,房东还没有回来。

    深月关上门,一个踉跄直接摔在了客厅。

    剧烈的疼痛不断从四肢百骸中涌出,齐齐冲上了头顶和眼睛,肺腑间的疼痛让她呼吸都费力起来,即使她习惯隐忍疼痛,也有点承受不住。

    深月挣扎了好一会儿,才隐约有了一丝力气,纤细苍白的手指在地面上用力撑起来。她勉力爬起来,跌跌撞撞走到自己的房间,翻出止痛药服下。

    但是蔓延全身的疼痛感依然没有缓解。

    “咳咳咳”,深月只感觉喉头的腥甜越发明显,伴随着剧烈的疼痛感和呕吐感,她深深喘了几口气,哇地一声吐出一滩淤黑的血,面如金纸,撑到极限的身体一软,她整个人都趴伏在地板上。

    口角还在不停地淌血,伴随着极其强烈的疼痛和眩晕感。天旋地转间,深月的视线暗了下去。

    .

    贝尔摩德踩着高跟鞋,曼妙地走进了这座城堡内,面上却是冰冷的神情。

    卡珀斯这家伙简直是灭绝人性的变态。

    组织内不乏反社会人士的存在,但是只要他们能力足够,对组织忠心,boss都会慷慨地接纳,即使这个人如此糟糕。想到这里,贝尔摩德蓝色的眼眸露出了浓浓的厌恶。

    卡珀斯是继承了他父亲的爵位,他们家世世代代都有奇葩的家族精神遗传病,到他这一辈更是尤其严重,又因为世代积累的财富和人脉,行事越发肆无忌惮,让那群猎犬即使盯上了他,在没有足够的证据的情况下也无法实施抓捕,就同她一样。

    接触卡珀斯就是因为他所代表的利益,但他这个疯子竟然出人意料的谨慎,绝不肯轻易咬下组织丢下的饵。

    他们知道卡珀斯对美的追求,喜欢去和美丽的女孩子打交道然后将她们吞吃干净。但是他对克丽丝温亚德这幅面孔竟然没什么感觉,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了大家都是猎手的身份,反而不敢随便下手了。

    他也不过是个废物罢了,只会对弱小伸出镰刀,但对强者就会退缩。

    但是最近一段时间他动手太频繁了,苏格兰场那群猎犬估计已经准备抓捕他了,贝尔摩德得在那之前拿走足够多的利益才会离开。

    他今天到郊外的庄园不知道干什么,是不是在处理他的“猎物”,真是令人恶心。

    贝尔摩德找寻密室的时候察觉到估计还有人被关在这里,但她并不想理会,世界上的强者对弱者有天然的支配权,即使卡珀斯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好歹和他们一样是站在食物链的顶端。

    但是食物链逆转了,贝尔摩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卡珀斯居然痴呆地坐在椅子上,地上还有一个躺着的人,还没来得及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外面就传来警察进入搜查的声音。

    不好!贝尔摩德只得离开这个“水晶囚笼”,迅速找了一条路线离开。

    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