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在他继续发表什么让人火大的言论前发出脚步声。
“啊,小纯!”hagi酱果然转头看我,他眼里看不出担忧,只是关心和可靠,“现在就走吗?”
我点了点头,啊啊,连问都不问的吗?这么信任我吗?
以及,研二酱还真是情商高手呢,他不表现出担忧,是怕我会因此而紧张吗?*
怪不得这么受欢迎,我真的感觉好温暖。
…………
我和松田看着萩原倒车。
寒风企图从耳道钻进脑子里,我甚至感觉扎得慌,但是刚要皱眉,下一秒耳朵就被捂住了。
我仰头一看,是江雪,他神情内敛,神色比在场的雪还要淡,可是对上我的眼,竟然也露出了安抚:“主,这样会好点吗?”
我呆呆地愣住了,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一点都不冷了,甚至耳朵热热的,烧的慌。
艰难地把头垂下来,我一边享受着江雪掌心的体温,一边在心里想那张经典的长谷部青蛙表情包,“我靠,媚主啊!”
研二酱把车倒了出来,按下车窗:“上车啦,小纯,小阵平。”
而后就看到了被捂着耳朵的我,以及旁边表情怪得不得了的松田。
他眼里一道光流过,神色一瞬有些莫名,随后又扬起声线:“好啦,快来!”
松田快步走向车子,径直做到副驾驶。
这是,不想我抢他幼驯染的副驾驶?
欸,之前就想说了,松田竟然是这样的马自达啊,会吃朋友飞醋的小朋友。*
好吧好吧,时间很紧张,我赶忙跟着拉开车门,六刃刀剑缀在我身后。
“唔,小纯,他们要全都去吗?”研二酱有些迟疑,“这辆车虽然空间很大,但是这样子就装不下了。”
我一把将清光他们变成本体,抱进车里,对上眼睛都瞪大了的研二和小阵平,得意又骄傲:“哼哼,没想到吧?”
结果研二酱竟然说出了鹤丸的名台词:“这可真是吓到我了。”
而后他快速地把所有杂念抛出脑后,看着车窗外漫天的风雪,声音还是清扬着,好像再大的危险都不算什么,他问:“那么,目的地是哪里呢?萩名山车神要发力咯!”
啊啊他怎么会知道这个称呼难道是我之前有说漏过嘴?!!
我一阵凌乱,但好歹指路的时候头脑清醒。
其实我知道,这样紧急的情况,按理说萩原和松田不会这个态度,而是会更加严肃谨慎一些,尤其他们又是警察,会更加严阵以待一些。
今晚他们的态度其实是为了安抚我。
我毕竟从没这样请求过帮助,做的事情又是在他们眼里有危险性的“拯救世界”,更何况他们对我的能力根本没有认知。
真是,干嘛要这么好啊!我们只是朋友欸!
不过也是,我们可是朋友啊。
我也会对我的朋友们好的。
等到真正上起路来,车上就安静了下来。
好歹这辆车不是经典的日式轻型车子,车壳很厚,才不至于叫落雪声喧宾夺主,压了车内呼吸声的风头。
除了偶尔传进车内的轻微打滑声之外,这个小小的封闭空间里就只剩下我们的气息。
我莫名觉得稍微有点不自在。
但是我也不可能说点什么,不能因为萩原超神的车技就忽略了车外严峻的环境条件,得让他专注。
雪天的月亮好像一块冰,随时会碎裂摔落,连带着透进车窗的月光都露着惨淡。
一旦言语上空闲下来,好像坏心情也开始重振旗鼓,想要卷土重来。
我抱着一柄刀,无意识地蹭蹭,察觉到刀身震了震,好像在回应我。
低头一看,是一文字,我弹了弹他的刀鞘。
萩原看了看后视镜,突然出声:“小纯,可以请你和小阵平聊聊天吗?这种情况下开车,旁边有点声音头脑会更清醒哦。”
什么什么?是有这种说法吗?
我对这方面并不了解,但萩原肯定了解。
我于是放下心来,开始和松田讲烂话。
“松田松田,尽管你今天像个卷毛狮子狗,但还是谢谢你来陪我。”
松田打了个哈欠:“不客气,长毛狮子狗,敲你木鱼哦?”
好凶!我皱皱鼻子,和他说正事:“你不好奇这是怎么回事吗?”
我点了点手里的刀,虽然后视镜里没有他的眼,但我知道他能看见。
他也皱了皱鼻子,可恶,学人精。
学人精假装漫不经心地开口:“那么,你可以说吗?”
又开玩笑地说:“我们听了也没关系吗?不会是那种传说,听到就会被标记抓走什么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