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默,青绿脑子里灵光一闪,对阿四道:“回去,追上方才那辆马车。”
便在二人拨转马头之际,原先飞奔而过的黑衣镖师,不知何故掉头而回,再一次风驰电掣从身后越过他们,青绿的坐骑又被吓了一跳,她骂了一句:“王八蛋,还真是赶去投胎啊。”
青绿与阿四快马加鞭,远远便看见歪脖子树的边上,一个涂脂抹粉头戴一朵大红花的胖妇人,举着一截木棍,脚步踉跄正与先前那几名黑衣人酣战,地上躺着车夫以及一名黑衣人尸体。
忽然,胖妇人袖子一扬,几道寒光朝围上来的几名黑衣人飞去。
黑衣女子大喊:“当心,他手里有暗器。”
已然迟了,两名黑衣人应声倒下,却有一名黑衣人闪身躲过,迎着胖妇人的木棒挺身向前,在木棒刺穿自己胸口之际,一剑插进胖妇人右肩,胖妇人动弹不得,她身后的黑衣女子抢前一步,一剑朝她后心刺去。
电光火石之际,快马赶到跟前的青绿手一扬,袖中薄如羽翼的飞剑划过了黑衣女子喉部,喷射而出的鲜血溅了胖妇人一身。
黑衣女子面目狰狞,持剑仍然直插胖妇人后胸,被飞身而至的阿四一脚踢出三丈开外,当场气绝。
解决了所有的黑衣人,青绿和阿四去扶倒地的胖妇人,胖妇人艰难地朝青绿眨了眨眼,张嘴欲待说话。
却听一阵急如骤雨的马蹄声,阿四来不及将胖妇人移进车厢,只得让她倚靠着车轮。
阿四回身拨出双刀的瞬间,已被先前遇到过的十几名西域戎人手持兵器团团围住,阿四迈着迅捷的狐步,两把大刀使得上下翻飞,宛如九天揽月,逼退了戎人好几次进攻。
青绿挡在胖妇人面前,手中捏着飞剑看着面前的一切。
领头的戎人突然呱啦呱啦喊了几句,戎人顿时分为两拨,大部分人缠着阿四打斗,三人朝青绿围拢而来,想来他们明白急切之间拿不下阿四,便改变了战略,先取了胖妇人性命。
三名戎人手持寒光闪闪的兵器,倏忽之间便到了青绿跟前,其中便有那名娇艳胡姬。
青绿怒道:“天子脚下,竟敢刺杀朝廷命官,你们是何人?”
三人不搭话,胡姬举着一对流星锤快速朝青绿靠近。
青绿甩出手中飞剑,被她躲过,看来功夫甚为了得。
胡姬顿了顿,与其余二人相互使了个眼色,三人突然排成一列,随后交叉着身影朝青绿逼来,一名使双刀的汉子舞着大刀护着前胸走在最前面。
青绿一时眼花缭乱,也顾不得准头不准头,将手中飞剑一并甩出,飞剑如纷飞彩蝶绕着三人打转,当场有两人被飞剑击中倒地。
胡姬却以同伴躯体为掩护,一步跨至青绿跟前,收剑在手的青绿欲待再甩出飞剑已经来不及。
胡姬恶狠狠地将一对流星锤朝青绿头上砸来。
青绿使暗器偷袭有一手,近距离搏斗却无任何还手之力,如若躲开,身后的胖妇人势必遭殃。她一咬银牙,不躲不闪,准备以血肉之躯挡下这一锤。
便此时,一名戴着黑色面具的白衣女子轻盈落在她面前,手中长剑将胡姬的流星锤击飞,又一剑将尚未反应过来的胡姬刺了个透心凉。
随后飞身掠起如长空白练,在围攻阿四的西域人身后绕了一圈,一阵叮当之声,戎人手中武器纷纷落地。
被围在内圈的阿四持刀在他们前胸各点了一下,每人赏一个血窟窿,戎人顺次仰头倒下。
这一切便发生在须臾之间,青绿看得目瞪口呆,待她反应过来,急得大喊:“留活口。”
阿四的刀尖堪堪在最后一名黑衣人胸前停止,黑衣人却突然发力朝他扑去,阿四快速避开,黑衣人一个前扑倒地。
青绿见黑衣人全身抽搐,跑过去翻过他的身体,已然口吐白沫,气绝身亡。青绿皱眉道:“死士。”
青绿与阿四及蒙面女子走到胖妇人跟前,她已然昏死过去。
蒙面女子将二指搭在她手腕上,号了一会脉,神情极为凝重地开口道:“失血过多,必须马上救治。”
青绿抬头看去,便见一双似曾相识的瑞凤眼,眼睛细长,眼神深邃而不失妩媚。
青绿不不及多问,急道:“谢姑娘出手相救,我们即刻回宫,让御医救治。”她不敢就近去医馆,怕刺客在医馆内守株待兔。
蒙面女子道:“来不及了,回宫至少要两个时辰,路上说不定还有拦截的。”她柳眉一皱,“上车,随我来。”
趁阿四将胖妇人抱到车上的功夫,青绿与蒙面女子分头在两拨杀手身上搜索了一番,随后迅速上了马车。
蒙面女子对阿四道:“顺右边小道转至后山。”
马车上,蒙面女子将一张图交给青绿,说是从黑衣女子身上搜出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