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娘,是这位薛姐姐救了我。”
花半仙手一甩,看也不看女儿一眼,将脚旁的椅子踢到院中央,一屁股坐了下来。
她先朝隔墙飚高音:“爬墙头的货色,别以为做缩头乌龟我便看不见你,你是选不上秀女打熬不住了上赶着找男人么?叫春到别处叫去,别污了我家墙头。”
转头沉着脸对刘哲道:“小骚蹄子,别以为有人对你抛了几个媚眼,便尽想好事,隔墙家可是指着女儿卖个大价钱呢,便你这连束脩都交不起的穷小子,恐怕连她家的门槛都上不去,劝你别做春梦。”
薛姝看得发懵,她家世良好,父亲铁腕治家,何曾见过此等骂街泼妇,一时尴尬得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待要告辞,但花半仙如何能轻易放过她,在花半仙的骂网里怎么可能有不收获骂声的漏网之鱼。
花半仙上下打量了薛姝一眼,冷哼道:“怎么着,瞧我是个丑八怪不顺眼?你俊俏便巴巴送上门来。哼,别指望能沾着这骚蹄子什么便宜,围着他转的臭虫多了去了。”也不管薛姝俏脸上红白颜色如何转换,火力又对准了刘哲,“做贼心虚了?还是想着今夜便与两个狐媚子同床双修?”
刘哲脸红耳赤,无地自容却不知如何是好。
百里冰手足无措。
然后,然后花半仙脸上就挨了薛姝很给力的一巴掌,伴随着一通毫不客气输出的大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