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嘉宾们都录到很晚,结束后又腾出时间收拾行李,所以这一路上大家几乎都在休息。
目的地阿沃利亚兹位于阿尔卑斯山脉北部山区,并没有直达的列车,所以到达巴黎后,大家会先转搭TGV前往托农莱班小镇。
下午三点,午后阳光正好,将半截列车照的金亮。
这是个很好的天气,寒冷的冬天,有这样的阳光很容易驱走一些疲惫……除非赶路赶的过于久。
左嘉熙上半身都趴在行李箱上,只余两只脚在努力的往前蹬。
这姿势实在算不上公众人物能做出来的,贺谰拖着两只大号行李箱经过他,提醒道:“注意些。”
狗仔无处不在,虽然临时改了行程,但保不齐行程依旧会被泄露。
这个点的里昂站依旧人山人海,一眼望过去,很像是误入了芝麻糊,黑芝麻和白芝麻混合,还是专门装在鎏金碗里的那种。
左嘉熙艰难的抬头朝四周看了看,然后吞了下口水。
他真的很饿。
他永远想不明白,飞机餐为什么要做的那么难吃。
“哥你有什么零食吗,我饿得很……欸?”左嘉熙趴在行李箱上,抬起头,在有限的视野范围内没找到贺谰的身影,疑惑,“刚不还在这呢吗。”
……
勤奋的行李搬运工已经顺利将行李交接,并前往二楼餐厅。
不过过程较艰辛。
两只大行李箱实在有些限制活动,且贺谰在推过去的时候,内心实在不理解其中一个为什么能这么重。
而且他昨晚收拾的时候仔细看过了,明明没带什么东西,只是没有用的塞了不少,而有用的几乎就没见过几件。
几位金发碧眼的外国女生在不远处观察了一分钟不到,便嘻嘻哈哈地往他那走。
国外人大多热情开放,浪漫的巴黎更让人相信因缘际会。
贺谰的长相很在他们的点上,五官深邃、鼻梁高挺。
头发是今早随手抓的,全部往后,半天的路程赶下来,有几缕掉在额前,削弱了一些冷冽。
彼时这位为了借力而弓着腰,在心里骂着行李箱主人的大帅哥正拖着行李箱,较为狼狈地往寄存处走,皮衣袖子忽然被抓住。
大帅哥心里一个咯噔,心想完了。
但在看清这手完全陌生后,他立刻直起身拉开距离,转身看向这双手的主人。
刚一转身,三张漂亮的外国面孔冲他笑着,为首的女孩用英语问:“帅哥,介意问一下p吗,ig也可以。”
贺谰操着口流利的英语拒绝,但还是被她们盛情邀请,一起拍了合照。
将行李放到指定位置,贺谰此时正站在扶梯拐角处,企图从数不清的芝麻粒中找到内芯最黑的那一粒。
奈何车站人实在太多,找的眼睛疼,遂揉了揉眼睛,打算放弃。
“找什么呢?”
清透熟悉的声音自不远处响起,贺谰放下手,抬眼看过去。
几步外,沈时钦正脚下稍显一瘸一拐的朝他走过来。
“没找什么,”贺谰盯着他的步子,回答,“小孟刚发了消息,这次行程太过突然,他们那边还在和SNCF的人沟通包车的事,我们先去二楼用餐。”
沈时钦没理他的话,拖着步子走到他身边后,双手抱臂顺着他刚才的目光扫视一圈,询问:“遇到粉丝了?”
贺谰:“……不是粉丝。”
沈时钦目光转了一圈后,落到面前人的皮衣袖子上:“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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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宾们已经休息的差不多,列车一小时后发车,但节目组与SNCF的包车沟通仍卡壳。
原计划三天后出发,手续早该办妥,却因临时改变行程。SNCF包车改期需重新审核安全预案、调配车厢,并非即时能定,发车时间越来越近,双方还在对接确认。
“等到了托农莱班,我一定亲自上门找黎阅知这个狗东西好好讲理,这都安排的什么玩意儿!!”孟宜春沟通无果,目前很想摔手机,但顾及着公共场合,只能抓着手机走到贺谰他们这桌坐下,低声表达着不满。
黎阅知便是百墨金融的执行经理,也是那边安排修改行程的主要负责人,目前正和其余一部分工作人员提前在托农莱班小镇等候。
刚才乍一听黎阅知这个名字,贺谰就感觉有点熟悉,脑海中回想一番,也只是依稀有点模糊的印象,但当孟宜春提到了百墨金融后,他才想起一些来。
他搅着面前的咖啡,一时没接话。
沈时钦双手握着热拿铁,目光从眼前人身上略过去,问孟宜春:“他们那边怎么说?”
“说他们已经提前联系好了,估计中间哪个环节出了岔子,他把SNCF铁路公司负责人电话给了我,说他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