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文琛一脸无辜地揉了揉被锤过的地方,没敢说话。
“我去一下洗手间。”贺谰忽然起身,对沈时钦说。
沈时钦点了点头:“嗯。”
贺谰离开后,大约十分钟,黎阅知那边来了电话。
孟宜春立刻接起来,交谈几句后,原本萎靡的神色肉眼可见的精神起来。
等他挂了电话,沈时钦问:“怎么样?他们那边解决好了?”
“嗯!”孟宜春连连点头,而后又后知后觉发现有点奇怪,“一开始那态度傲人的很,不过刚才听着好说话了不少。”
越想越不对劲,他碰了碰在一边战略性喝水的纪文琛,问道:“是不是你干的?啊?我刚才就看见你在拿着手机偷偷摸摸发些什么东西!”
纪文琛否认道:“不是我。”
孟宜春显然不信:“肯定是你,我不是说过了,你既然非得要跟过来帮我录制节目,就不要那你商业上那套逻辑来给我处理!”他说着,搡着纪文琛胳膊叫他把手机交出来。
沈时钦窝在座位上喝着热拿铁看着他俩打架,阳光从二楼窗户上洒进来,暖烘烘的,让人很想睡觉。
“事情解决了?”贺谰走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两人打架、一人看戏的场景。
听到身后人的这句问话,沈时钦才从短暂的思绪里抽离出来:“嗯,刚解决。”
“好。”贺谰坐下后,孟宜春终于抢过了手机。
熟练的刷脸解开屏幕,熟练的打开各社交软件看信息记录,再熟练的查看被手动归为的垃圾信息。
确认纪文琛真的没有借身份之便帮自己后,孟宜春才放心的把手机还给他。
纪文琛无辜补充:“我就说不是我。”
孟宜春凉凉地瞥他一眼,而后下了结论:“大抵是查到了我小孟导较为强悍的背景,不敢惹吧,嗯,也是有这个可能性。”
快要到进站的时候,车站提醒大家注意时间。
孟宜春吆喝着还在休息的众人准备进站。
众人纷纷往下走,沈时钦稍慢一步走在后面,他看着前面和纪文琛并肩走在一起的贺谰,有些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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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纪文琛几天前在群里所说,他们将穿越阿尔卑斯山脉,途径日内瓦湖畔。
路途遥远,但南法蓝色海岸大区的云海与星星,会于目的地等候大家。
五点左右,他们穿过了日内瓦湖畔。
冬时令的北欧不论是哪,月亮出现的都格外早。
日内瓦湖畔位于瑞士与法国的交界处。
太阳半落,月亮高升。
这个时候,从列车往外看过去,目光所及皆是一片片的蓝,云边泛着层金,也叫人看不清边界。
“距离托农莱班还有两个多小时,考虑到大家舟车劳顿,节目组基于人道主义,在小镇安排了住宿,届时可以稍作休息,明日赶往阿沃利亚兹小镇。”
孟宜春说完后,见众人兴致不高,反而都对外面的海景十分感兴趣,于是又不知从哪掏出了他的小蜜蜂,坐在最前排扯着嗓子喊:“但是!有任务!!”
这一嗓子把大多数人从夜晚的温柔里强行拉出来,皆目光幽怨地看着他。
左嘉熙弱弱开口:“但是我们奔波一天,节目组基于人道主义不应该让我们好好休息吗?”
余安也跟着说:“四大目标旅游城市里没有法国小镇,节目组不是答应我们在其余城市自己安排吗?”
贺谰紧随其后:“节目组这样压榨人?嘉宾里还有伤员呢。”他说着,伸手指了指他对面坐着的沈时钦。
沈时钦正缩在座椅里昏昏欲睡,闻言抬了抬眼皮看了孟宜春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对,我是伤员,什么都干不了。
孟宜春:“先别急着否定,你们不好奇任务是什么嘛!”
众人默契开口:“不好奇。”
孟宜春:“……”
纪文琛在一旁及时救场:“由于元匡伦老师有其他安排临时回国,没有办法参与后续希腊的录制,所以下一期将会来一位飞行嘉宾,只参与阿沃利亚兹和希腊的录制。”
“今晚大家上线开一次直播,为明日官宣新嘉宾做预热,直播内容与时间依旧自定……但不可少于半小时。”
听到有新嘉宾要加入,左嘉熙立刻睁大双眼,好奇道:“新嘉宾!是哪位老师呀?”
飞行嘉宾身份神秘,他们这几天竟然一点消息都没得到,饶是这一段时间已经和元匡伦玩的熟悉了一些的左嘉熙,也没有从他嘴里听到关于新嘉宾的事情。
孟宜春本想卖卖关子,等到了再说,但触及大家的眼神,想了想觉得说了也没什么问题,于是开口:“素人嘉宾,秦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