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坐起来，拿手机看了眼时间，刚刚五点。

    还可以再睡五分钟，贺谰又躺回去，打算继续入睡之时，耳边响起脚步声，紧接着是沈时钦凉凉的宣布：

    “大家都起了，贺老师又是最后一个。”

    贺谰在心里骂了一遍导演组，然后起身准备洗漱。

    沈时钦正嘴里叼着牙刷翻看群消息，见他起身于是侧开身给他让路。

    贺谰视线扫过沈时钦的脚，对方站得笔直，就是侧身时有点不稳。

    他问：“脚还疼吗？”

    沈时钦摇了摇头，嘴里含糊不清地说：“还行，不影响走路。”

    路程遥远，为了不耽误行程，也防止在路上出现什么意外，贺谰昨晚又给他喷了几次药。

    为了赶时间，贺谰和沈时钦俩人一块站在梳洗台前刷牙。

    贺谰困得很，一手撑在台子上，闭着眼刷牙。

    他手中刷牙不停，脑子里还在想晚上几点能到阿沃利亚兹。

    路途太远，嘉宾们大概到后面会多少有些撑不住。

    正这样想着，左边胳膊忽然一重。

    他睁眼，透过镜子，看到了沈时钦的上半身正靠着在自己胳膊，是那种若即若离的距离。

    他刷牙的动作停顿一瞬。

    注意到镜中的视线，沈时钦抬眼和镜中人对视，然后低下头继续看消息。

    他甩了甩右腿，淡淡地说：“站久了疼，靠一会。”

    “……噢。”贺谰这会站直了身体。

    他想，刚才用凉水洗脸真的很有用，说不困还真就突然不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