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钦只是笑,再之后仰头,他的唇碰着贺谰的下巴。
带着凉意。
沈时钦在那时候闷闷笑着,问:“那我哄下你,好不好?”
贺谰:“明天有戏吗?”
沈时钦:“没有了,可以晚起。”
那晚上格外漫长,格外温暖。
贺谰从那之后总觉得,偶尔吃吃醋也不错。
……
回忆这样结束。
贺谰忽然感觉喉咙一阵干涩,他转头,看了眼左嘉熙那一脸期待的样子。
……不能把那种哄人方式教给左嘉熙。
会带坏小朋友。
于是他插科打诨般说:“你多说些好听的,他没真生气的。”
没得到什么实质性的建议,左嘉熙扁了扁嘴,小声说:“也是……不该问已经分了手的,不太具备参考性。”
听到这句话的贺谰脸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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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在路上探讨一路,回来时都各揣心思。
沈时钦打开门,面露疑惑的看着他们。
他接过左嘉熙手里的凳子,问:“怎么了?”
左嘉熙蔫蔫地说:“没事,吃了一些苦。”
沈时钦环顾他周身,没看出什么不同,关心问:“什么苦?”
贺谰在一旁凉凉补刀:“大概是爱情的苦。”
沈时钦皱了皱眉,没听懂。
他望向贺谰,眼神询问怎么回事。
贺谰已经摆好了凳子,为他们盛蔬菜汤。
察觉到来自沈时钦的视线,贺谰手里的汤勺都顿了顿。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想着当年的那个晚上。
他没来由的一阵脸热,假装自己忙得很,没看到那股视线,认真盛汤。
只是动作有些凌乱。
沈时钦一只手摩挲着下巴,目光在这俩人之间来回扫视。
又趁着贺谰低着头盛汤的功夫,仔仔细细地打量对方。
他怎么觉得,贺谰耳朵这么红呢?
这么想着,他就直接问出了口:“你耳朵好红,外面很冷?”
贺谰胡乱点了点头,将盛好的汤递出去。
沈时钦接过他盛过来的汤,端在手里。
汤的温度已经正好,热意透过碗壁传递到手心,暖烘烘的。
指尖碰到指尖,温度也跟着传过来,贺谰猛地抽回手,汤差点没撒掉。
沈时钦及时端住碗,不解:“你干嘛?”
贺谰坐下喝着自己碗里的汤,闻言道:
“没干嘛啊。”
纯心虚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