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收回手,关心道:“还好吗,需不需要再喝点水。”
沈时钦摆了摆手,咳了两声后正想说话,另一侧一道清清淡淡的声音传过来:
“孟导,既然是惩罚哈士奇组,那现在这样哈士奇组和驯鹿组的队员混坐是不是有点太乱啊?观众观感也不好吧,他们会分不清谁是哈士奇组谁是驯鹿组吧?而且这样坐,驯鹿组一会被我们哈士奇组吃的时候误伤到怎么办?”
现场的人被他这段一会“哈士奇”一会“驯鹿”的绕口令给搞得有些晕头转向。
孟宜春揉了揉太阳穴试图理解,但大脑显然未处理好这一段话。
他问:“啥意思?”
贺谰言简意赅:“就是,为了避免误伤驯鹿组,让我们哈士奇组坐一块呗。”
他说着,视线不经意间瞟了眼另一侧的沈时钦。
正在不远处坐着的沈时钦,此时正将双手搭在腿上,他感受到那边的视线,蜷了一下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