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的笑了下,她不想打击小鱼的希望,可是这种事情是会破了规矩,万万不可的。
小鱼还小可以不懂事,但她不能,她若真如此做了,那叫别人该如何看她家小鱼。
不止会遭到邻里的指指点点,甚至可能破了小鱼和他大哥家的感情,那才是窦阿娘最不忍心看到的。
自古论寡妇门前是非多,窦阿娘不仅是个寡妇,一人还操持着豆腐手艺,之前小鱼没来的时候,她遭受到的非议与为难不知有多少。
若不是后来靠手艺挣了些钱,又收养了虞知春这枚小太阳,窦阿娘早就死在了唾沫星子下。
所以她万不会去破坏她孩子的家庭,就算给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想。
“小鱼,你听娘说,这件事咱们以后再说,嫁入了闻家,你千万不要提及这件事。”窦阿娘边说边小心的瞧着虞知春的样子。
此刻的虞知春眼睛里的水就没有断过,仿佛窦阿娘再继续说,这片水就要变成汪洋大海了。
他终于还是没能压下抑制不住的泪水,与眼泪一同决堤出的,还有他最后的恳求:“阿娘你别不要我,给我时间,我总能把你接来身边的。”
虞知春边抹眼泪边说:“就算一开始不能,但不出一个月,我便能把阿娘接过来。”
他抓住窦阿娘的手,泪水染湿了那块天蓝色的绵布,“但是阿娘你不要不敢来,我嫁过去了,那里便是我的家。若闻景元敢说一不二,那我......那我便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