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闻景元敢说一不二
    “行,那你敞开了吃。”说着虞知春把手移开了,他给闻景元又添了两大勺的蛋羹。

    看到闻景元手中的窝窝头也吃没了,便问:“还要来一个吗?”

    闻景元接过盛的满满的蛋羹:“要的。”

    之后,闻景元又就着平菇腊肉接连吃了两个窝窝头,喝完碗里剩余的蛋羹后才作罢。

    这个吃法叫一旁的窦阿娘看得实在心惊,都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幸好她家就一个。

    要不然别说自家还能搞点吃食,怕是地里的粮连冬天都捂不到,秋收刚过罢就得跑去镇上买了。

    闻景元吃的在虞知春看来不过洒洒水而已,如果是白面馒头,他能吃的比闻景元更多。

    不过今天便算了,已经吃了个鸡腿,还得给鱼汤留点肚子。

    虞知春本想等闻景元吃完再打开鱼汤,他寻摸着自己是能等一会的,但阿娘已经放下碗筷了,他可以等,却断然不会叫阿娘来等。

    况且一会阿娘还要去找萍婶寻摸事,虽然什么事情阿娘也没说,但总归是有事做的。

    他今日回来的便晚了,若真再耽误了阿娘的事,那才是真不好。

    于是,虞知春便一把掀开了木盖,粗陶的碗保温效果即好的很,更别论这碗还是新打出来的。

    盖子一掀开,便叫虞知春放到了一旁,比蒸腾的热气先飘出来的是鱼肉的香味。闻景元不免扒的又加快了些速度,他想跟虞知春一起品味。

    不说鱼汤里的婆婆丁是他们一起挖的,就说炖的雪白的鱼汤配上那切的薄薄的鱼片,入口卷着舌,那都是极其美的。

    所以在虞知春帮他阿娘刚舀完一碗时,面前就杵了一个如崭新一般的碗,他抬头对上闻景元那双明亮的眼眸,会心一笑:“等不及了嘛。”

    说着话,虞知春手中动作也未停。他用葫芦勺搅动了起刚陷入平静的汤底,落在最下方的鱼片和婆婆丁都被带了出来。

    虞知春瞅准时机,人勺合一,飞快地捞出了两三根婆婆丁,紧接着他又如法炮制,不一会就弄了满勺的鱼片出来。

    随后葫芦勺对准他手中的碗倾泻而出,满地压实的料堆积在碗里,圆圆的碗照着这一幕,接着虞知春又从浮头舀了一整勺的热汤倒入碗中。

    这一碗属于闻景元的婆婆丁鱼汤便盛好了。

    他避开闻景元要接碗的手,妥善地把东西放到了人的桌前,“还有点烫,我帮你放就好。快尝尝好吃吗?”

    说完后,虞知春看向窦阿娘:“我阿娘倒不是特别爱喝这个味道。”

    窦阿娘一听这话那哪里敢认,“哪里有,你做的娘都喜欢吃,就是婆婆丁有些凉苦,这天吃,嘴里凉飕飕的。”

    “啊?!”虞知春连忙一拍手,他问道:“阿娘,你是不是从没放过那小料?”

    “什么小料?”窦阿娘有点不明所以。

    虞知春站起了身,边说边往外去:“就是阿娘你说有点麻麻辣辣的那个粉。”

    等虞知春再回来的时候,手上赫然拿了一个瓷白色的小瓶子,瓶口用木塞塞着,他坐回了桌前。

    还不待他拔开木塞,窦阿娘就连忙用手遮住了自己的碗,严丝合缝半点不给虞知春下手的机会:“不了不了,这调口娘之前就尝了尝,感觉不太合适。”

    虞知春没强硬的拔开窦阿娘的手,倒问了句:“是空口吃的,还是沾了什么菜或者面条。”

    窦阿娘毫不犹豫地答道:“就倒到手指上沾了一点。”

    虞知春不干了:“那不行,阿娘你听我说,这东西就得配着面啊,汤啊什么的吃才入味。”

    窦阿娘依旧狐疑:“真的假的,要不然真算了,娘实在吃不来这味。”

    虞知春拍拍胸脯,他保证道:“没事阿娘,就撒一丢丢,真不喜欢,我这碗先不动,你不喜欢换我来喝就行。”

    见自家孩子实在不准备放过她,窦阿娘也没法子了,最终她妥协道:“那行,不过说好了,就撒一点。”

    虞知春笑着扒开了木塞子,他娘可算同意了:“行,就一丢丢,阿娘你便瞧好吧,这味道保管叫你大吃一惊了,爱不释口。”

    虞知春这可不是瞎说,这玩意同样是师父给的,说是从西域来的。

    当时他还问了句,西域和外邦有什么区别,师父说了个什么什么一个同根,一个什么什么玩意的,虞知春早忘了。

    不过那来的东西都是新奇货,好货便是了。

    这句话如果被虞知春的师父知道,一定给他头上来个大包,她辛苦挑选的出来的货,到虞知春嘴里怎么就成了遍地都是了。真是气煞人也。

    说是一丢丢那便真一丢,只见虞知春刚扒开塞子,手指轻轻一斜,褐色的粉末如数倾倒,不过仅落了一簇便被虞知春端了正。

    “阿娘,你快尝尝。”虞知春催促道。

    窦阿娘看看碗中的新添的颜色,又瞅了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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