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
    明明早该记不清了才是,可是,见到了人,虞锦绣才发觉,原来他从未忘记过那场大雨。

    虞锦绣嗤笑了一声:“哥哥,多年未见,你真是丝毫未变啊。”

    他飞快的站起身,连膝上的灰也不拍了,指着被扔到小车板上的两人,面向虞知春道:“你瞧,果然,我们家一见了你,不仅半点幸事凑不到,还全都成了倒霉事。”

    虞知春瞧着眼前陌生的人,过了许久,他才从他那斑驳的记忆中,对上了这张白嫩的面容,原来是锦绣。

    长这么大了,明明不久前还是一个只会哭的小孩。

    “不过罪有应得。”虞知春撂下这句话,便想转身走了,再不回去就赶不上村里的牛车了。

    虽然按照他的脚程来说,走起来也不费力,但若是娘在村口接他,总归要问东问西,担心上一番。

    他不想叫人再为他操心了。

    “喂!你什么意思,对待父母便是如此态度吗?”虞锦绣伸出手,想要拦住虞知春的去路。

    谁料到,虞知春看都没看他,直接一巴掌把他的小臂抡开了。

    “断了便是断了,别总是讲这些有的没的,有跟我掰扯这两下的心,不如早点带着你爹娘去医馆,再晚点,恐怕连门都不给你开了。”虞知春好心提醒道。

    说完,他便撑着身子离开了。

    在旁人眼里是撑着,毕竟被父母如此对待,想必那颗心早已被伤的千疮百孔了。

    至少,一旁默默跟着的闻景元,便是这般想的。

    见人真走了,半点多余的话都没与自己讲,虞锦绣都想扒上去,把他的头发一根一根的扯下来,看看是不是真的一点承不下他这个弟弟了。

    但最后,虞锦那只抬起的脚,还是没能落下来,追上去。

    “谁能帮我送到春和巷,二十文钱!”

    听了这话,躲在一旁看戏的栓子,眼睛一亮,直接跑了上去,一把扶住小板车,喜笑道:“我来,我来!您好生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