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又把话原封不动的转述了一遍。
虽说老早县令便觉得面面传话一事,纯属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但规矩如此,他也不好破了。
况且仅一会时间,说是碍事,也不算得。
“你说什么?人和东西都带来了?”
县令的声音不大不小,但却让在公堂里跪着的二人听得一清二楚。
师爷觉得自己讲的门清啊,但他只以为大人想再确认一番而已,便又肯定的说了一遍。
“好啊!”县令差点把鼻子气歪,没想到这吴氏小小一妇人,胆子却这般大。
不仅品德喂到了狗肚子里,连明明存在铁证的东西,都敢瞎掰扯,还掰扯到了他面前。
真是半点瞧不起他头上的这顶乌纱帽啊!
“来人,把东西呈上来。”县令话说到一半,不知又想到了什么,又道:“不仅东西呈上来,把证人也带过来。”
县令这番话不仅让跪着的吴氏惊疑不定,连本以为事情就这般结束的虞知春,也微微抬起了眼帘。
发生了何事,什么证人?
虞知春虽然也疑惑,但他一点也不慌,因为做亏心事的那个人不是他。
但他还是控制不住的微微抬了些眼,一双遍着寒气的布鞋,映入了虞知春的眼底。
有点眼熟,他盯着看了又看,也没能想起,自己在哪里看过这双鞋。
但不叫虞知春再多想一下,立在他身侧的人便开了口,言辞灼灼。
“大人,吴氏所言嫁妆一事为虚。因为当年,虞知春的婚事指给小人时,便定下了,两家不管日后如何,皆不再联系。”
闻景元的声音如寒泉里的一抹暖意,似乎能抚平在场所有人的心,除了被他点到的吴氏。
虞知春硬生生的遏制住了,自己想要抬头的心,他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