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驱魔的东西。
闻景元傻眼了,原来不是莫名的舞起来,而是正对着他跳大神。
幸好,他不是妖怪,要不此刻恐怕真要灰飞烟灭了。
等了半响,见人没停歇的架势,闻景元又咳了两声:“阿嫂,我想喝口水,嗓子干的不行。”
但眼前的人仍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中不可自拔。
门外传来一阵响动,呜咽的风声停了一瞬。
一道浑厚的男声越过高矮的桌椅,扩散在这间小屋内。
“翠儿!你做什么,大元嗓子痛,你没听到吗?!”
闻林树脱下沾着冷风的兔毛围巾,连头戴的帽子都不摘了,直接取了桌上堆放整齐碗。
倒了整整要溢出来的一碗热水,给半靠在炕上的人端了过去。
这还不止,闻景元伸手想接过碗,意思自己喝就好。
结果,大哥实在太热情,扣着碗底的手纹丝不动。
最后,闻景元只好就着碗边,灌下肚满满一大碗的热水。
热气入肚,干裂的嗓子宛如甘泉涌过,整个人仿佛直接好了大半,容光焕发,多了几丝生气。
“大树子,你有没有良心啊,什么叫我听不见?你直接咒我聋得了呗!我聋了正好,你再找个爱伺候你,能伺候你的可人,一不做二不休不如现在给我休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