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子吟把玩着萧笙池的头发:“好啦,我陪你一起吐槽他。”
“他最近好不安分,联络几个老股东,还想在新能源的项目上做手脚。本来想留他几天的,但是他今天竟然怼你。”
“不可饶恕,明天就让他滚出去。”
“萧总这么霸气?”
“他最大的错误就是选错了对手。他多留一天你受到的委屈就多一天,不能再留了。”
“那你想怎么做?”
“当然是撕了他‘好丈夫’的标签了,那么用力维护家庭圆满啥的,结果出轨。”
“萧总就这么撕啊?”
“当然不,明天你就知道了。”
第二天丰恒顶层办公室。
办公桌上摆着一堆账册。
越子吟坐在萧笙池腿上转着笔:“这是什么?”
“王董的账册,从他去年私吞的那笔旧城改造款开始,每一笔都用红笔标注了日期。”
萧笙池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鼻尖蹭着她发烫的皮肤,眼里的冷冽褪程了柔的化不开的宠溺——像八年前那个在雨里给她送玫瑰的少女,又像现在这个翻手为云的帝王,两个模样重叠在一起。
“王董还有一会儿来。”
“先让我把今天的‘利息’收完,好不好?”
没等越子吟回答,就已经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再是掠夺,而是慢的像在品味一杯陈酒,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温柔。手停留在她的腰侧,轻捏一把,换来了越子吟一声轻吟。
萧笙池却因此笑出声,把吻移到下巴,再到锁骨,最后埋在她的颈窝处用力吸了一口,像要把她的味道刻进骨血里,又像是在跟明天的自己较劲。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萧笙池皱了皱眉不满到:“进。”
王董进来时看着腻歪的两人,不忘嘲讽:“现在的年轻人真放得开。”
萧笙池不满的蹭了蹭她的脖颈:“坐。”
越子吟礼貌笑着:“王董不亏是圈内‘优秀丈夫’。”
王董翘着二郎腿,双手合十搭在膝盖:“萧总找我来就是夸我的吗?”
越子吟将账册背过去:“当然不是,我们只是想和你聊聊如何做一个‘好丈夫’。”
王董皱了皱眉:“越助理,人的时间很宝贵。”
萧笙池轻嗤了一下:“哦,你还知道自己是人啊,我还以为是老顽童披着皮。”
王董合着的手泛白:“萧总说笑了,找我想必有事吧。”
越子吟抿了抿唇,故作不好意思:“王董,你老婆到底姓李还是姓梅呀?”
王董放下了手,改而紧握着放在大腿:“越助理说笑了,我只有一位妻子,姓李。”
萧笙池将文件袋打开,摆了三张照片,都是和一位陌生女子亲密:“那这位是谁呀?好像不姓李。”
王董心跳加快一点:“这些照片我不懂,我这个老骨头怎么可能去找小年轻,说不定是合成的。”
越子吟从萧笙池腿上下来,去办公桌上拿起电脑敲了几下,屏幕上显示转账记录:“王董,照片你就当合成吧。”
萧笙池右手食指有规律的轻点桌面,眼神平静的让对面的人如醉冰窟:“王董,你在丰恒服务了七年,算是公司的元老。按理来说我应该敬你三分。”
话锋一转,眼神变的凌厉如刀:“但你似乎忘了,丰恒姓萧。你挪用公款在浅水湾给你养的情人买豪宅的时候,有没有想过,那笔钱,每一分都沾着我萧家的血?”
王董握着的手在发抖:“光凭转账记录证明不了什么,我用我自己的钱买的不行吗?”
越子吟轻笑:“看来王董是承认出轨了。”
王董用力咬着牙齿:“越助理有证据吗?”
越子吟拿出亲子鉴定:“梅毅林,12岁,看看吧。”
王董深吸一口气:“或许搞错了呢。”
越子吟又敲了敲键盘:“这里的购买记录,以及你的银行转账。哦,不对,不是你的银行卡,是梅女士的。这里是你俩腻歪监控拍到的。”
越子吟故作惋惜:“哎,王董您这是何必呢?要是管好下半身就没那么多事了。”
王董没了之前的镇定,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颤抖:“所以你们想干什么?”
越子吟推了推面前的茶:“别急,喝口绿茶缓缓,尝尝绿茶的味道。”
王董没动。
越子吟单手撑在桌子上:“我们先不谈公,就谈私吧。王太太还有十分钟到。”
王董彻底坐不住了:“你们到底想干嘛?为什么这么对我?”
萧笙池拍拍手:“别激动,当事人来了就好说了。”
王董面色铁青,走意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