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子吟刚想去回，就被萧笙池贴近耳边的唇打断：“陛下，这种事我来。”
陆驰浔眼里闪过一丝玩味，眼神毫不避讳的打量越子吟：“萧总，初次见面。”
萧笙池试探性握了一下立马松开，跨一步：“陆总，刚才的眼神好像落错了地方。”
“哦？萧总，我怎么不觉得。”
“而且，谈判官不是您身旁那些女孩吗？”
越子吟右手捏着的合同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挂起：“陆总说笑了。您可能搞错了一件事，我不是萧总。”
陆池浔舔了舔后槽牙点了点头：“那二位开启？”
越子吟并没有翻开合同：“陆总，虽然合同上你是甲方。但是谈成的利益，对你来说更大吧。”
“奇点，创立两年，领先国内AI技术五年。而您，曾被‘飞速’公司以高价聘请，并带领团队荣获第九届数码金奖。”
萧笙池将手搭在越子吟肩膀，什么都不说，却又什么都说了。
陆池浔从兜里掏出绿箭：“两位来一根？”
越子吟并没有因为他的冒犯而不悦，反而接过剥开喂给萧笙池：“谢谢陆总好意，我爱人很喜欢。”
陆池浔收回绿箭，手指把玩着糖纸：“二位，我们是来谈合作的，不是查我‘战绩’
的。”
萧笙池拍了拍越子吟的肩膀：“陆总确实优秀，接下来我们步入正题。”
越子吟深吸一口气：“丰恒，手握全国最顶尖的数据算法，与国外‘飞鹰’持平，甚至完成率高于‘飞鹰’两个百分点。”
“此次前来，是我们想与贵公司合作，您的‘渡鸦’，丰恒很感兴趣，也想打破往年传统，进行一次深度融合。”
“哦？不知我的‘渡鸦’哪方面让您觉得感兴趣？”
越子吟轻笑：“您的‘数字遗产’。人离开后，社交账号，云端照片，游戏存档……所有的一切都会被平台以‘保护用户隐私’为名，永久封存，或者直接清除。”
“一个人存在过的所有数字化痕迹，都会在瞬间，灰飞烟灭。就好像，他从来没来过这个世界一样。”
“我知道你姐姐的事，她因为某中原因离开了。她很优秀，是一个很棒的画手，她在网上有几万个粉丝。她留下了无数画稿，日记，和朋友的聊天记录……，是她存在过的痕迹。”
“她走后，你想拿回她的账号，为她整理遗物。您提供了所有证明，求遍了所有人，但得到的回复，永远都是冷冰冰的‘根据用户协议，我们无权提供’。”
“一个星期后，她的账号被注销了，所有的一切，都没了。”
“所以，陆总，您想让现实中的墓地，搬来数码上，建立一个虚拟‘墓地’，这也是您创作的初心，对不对？”
陆驰浔在她说出姐姐的事时，嚼口香糖的动作就已经停止，直到越子吟最后一个问题落下，才缓过神来：“对。”
“但是，我该如何信任贵公司能全全让我保持创作初心，而不是被他人强行修改？”
越子吟轻轻拍了一下萧笙池的手，示意她上。
萧笙池将口香糖用纸巾包住：“丰恒，一个以口碑屹立的地方。在每一次合作过程中，完全尊重甲方意见与建议，非必要，不干涉。”
越子吟接过垃圾，走向了垃圾桶。
陆池浔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非必要？不干涉？萧总说的是哪种？”
“甲方的合同问题与后续推进工作，遇到的一切外界不确定因素，丰恒都会干预，给予出最优方案。如果甲方不执行，那将视为违约。”
萧笙池的视线移开，因为她的女王来了。
“陆总，我想您应该不用我解读萧总的意思了吧。”
“丰恒将合作过程中遇到的一切不可控因素，都会给予帮助。”
“您，选择合作？还是独立奋斗？”
陆池浔皱着眉，心里在平衡：合作，意味着‘渡鸦’不再将是自己一个人的所有物与战绩。不合作，意味着未来不可控风险，没有退路。隐私权，渡鸦最大的风险点，拒绝，意味着失去丰恒无一败仗的律师团队，以及后续资金问题。
天才，是自私的，至少陆池浔那么想，他不想与任何人分享‘荣誉’，因为它是自己创造出来的，他人凭什么半路捡便宜。
五分钟，十分钟，陆池浔只是瞳孔失焦。
越子吟轻笑：“陆总好像忘了，你脚下的地方，是丰恒名下的写字楼之一。另外，数码港叫丰恒，不叫奇点。”
“既然陆总这么没诚意，那接下来和贵公司的合作免谈。”
“亲爱的要不要回家？给你做你爱吃的青椒肉丝。”
一瞬间，萧笙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