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她,她受伤了。
萧笙池立马从背后抱住越子吟,直到碰到她,才觉得自己被虚假的世界抽离:“怎么了?受伤了吗?”
而后将人转过身,在看到左手无名指的血痕,立马屏住呼吸将人抱起放在沙发上,而后手忙脚乱的翻碘伏棉签创可贴。
在找到时立马扑过去单膝跪地,擦拭她的伤口时呼吸也跟着动作停止,直到贴上创可贴才吐出一口气。
“你怎么突然受伤了?”
“哎呀很正常,我没注意。”
萧笙池立马将头埋在她的膝盖:“我会心疼的,多注意一下。”
越子吟心脏一抽,颤抖着将手放在她的头顶轻抚:“萧笙池,这个新年去我家过吧。”
萧笙池想都没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