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
    车恩尚忙于课业和兼职,还要为了奖学金努力奋斗,虽然每天的日程依然很紧凑,但是她适应的很快。灿荣偶尔会去兼职的咖啡厅喝点东西隔着吧台和车恩尚聊两句近况,除此之外她基本和高中时期的人断了联系。

    大学的时间比高中宽裕很多,车恩尚多了一点自由支配的课余时间重新捡起了恐怖小说和电影的爱好,日子过得安静又忙碌。

    这才是她应该存在的世界,那些财团、企业、基金股票,和她并没半毛钱关系,车恩尚对自己的认知从出生开始就很清晰,她只是一个普通人,在社会调查里都只能充当分母的普通人。

    某个娱乐公司又推出了什么新人企划,某个服装公司又推出了什么高定成衣,某个公司又进行了什么兼并收购,和她没一毛钱关系,和她有关的只有便利店的饭团涨价,兼职的标准时薪浮动,与自己租的小房子租金是否上涨。

    这样就很好。

    日内瓦的日子像是开了0.8倍速,崔英道除了上课就是去健身房,餐厅吃腻了偶尔试着自己做饭,他在某些方面还有些天赋,从煤气灶怎么开都不知道到能给自己做一桌看起来还不错的饭菜只用了一个多月,拍照发给妈妈,收获一串夸赞。

    酒店管理的课业对他来说不算陌生,有相当一部分实践性课程是他从小耳濡目染的,只是要在相对陌生的语言环境下学习管理学的相关知识,各种陌生又难懂的长单词让他稍微花了些时间去熟悉。

    好像又回到了孤独的日子里去。

    日子逐渐转入盛夏,车恩尚将多冰的的葡萄冰茶打包递给等在柜台前的客人,送走最后一位点单的客人她将视线重新投向坐在角落的人,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那人是建筑系大三的学长,在某次无法拒绝的联谊会上与车恩尚相识,满嘴学长前辈之类的词做的全是下流事,在学生间的风评出了名的差,因为重修而和车恩尚在期末前的最后一个小组作业中分入一个小组。

    与其说是小组作业,不如说完全是单方面的骚扰,在拒绝多次纠缠无果后还跟到了她兼职的地方。

    车恩尚关掉了店里的音乐,冲着那人在的方向喊道:“前辈,我们打烊要清场了,如果没什么事请你出去吧。”

    那人收起手机走向柜台对着恩尚说道:“辛苦啦,要不然我请你吃宵夜吧?”

    车恩尚拿着抹布一边擦柜台一边回答:“不用了前辈,要打烊了,你能出去吗?”

    那人依旧嬉皮笑脸:“不要误会,就是单纯的请学妹吃个宵夜,我们还可以讨论一下小组作业,不是双赢嘛!”

    说着说着他轻轻握住恩尚的手腕,凑上前去用一种近乎油腻的暧昧语调重复着:好不好?

    车恩尚没着急甩开,只是说道:“有监控,如果你再这样我只能报警了前辈。”

    崔英道从外面推门进来时正看见柜台前一男一女拉扯,准确的说是柜台里的女孩正将手里的抹布狠狠扔在对面男人的脸上,因为湿漉漉的抹布男人被打了一个趔趄,就听女孩大声骂道:

    “说了要打烊了,要怎么跟你说你才知道应该滚啊?”

    那男人显然被气恼了,将手里的抹布狠狠一扔,嘴巴里混乱地说着些脏字指着柜台里的女孩,下一秒一股外力袭来,他的手指被狠狠折回去,胳膊以一个很痛的角度被拧着。

    “手往哪儿指呢?朋友。”

    男人只得嗷嗷喊疼,因为疼痛嘴巴里的喋喋不休从咒骂变成了求饶,崔英道泄力轻轻一推,面前的男人捂着手臂顺势倒下撞翻身后的椅子,连锁反应一片混乱。

    “崔英道?”车恩尚赶忙从柜台里出来走到他身边。

    “你怎么每次都被这种不入流的家伙欺负啊?”崔英道看了看她。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车恩尚答非所问。

    地上的男人挣扎着爬起来对着车恩尚恶狠狠地威胁道:“车恩尚,你有本事就不要回学校!”

    “大呼小叫,胳膊不想要了吗?”崔英道说着就要上前,男人被吓到下意识连连后退。

    车恩尚轻轻拉住他的胳膊制止接下来的动作,自己走上前去语气冷静:“本来想给前辈留一点脸面,但是现在看来也没有必要了,周五前如果你还没有把自己该做的报告发给我,那我就会在小组里把你的名字踢掉,不用冲我瞪眼,你如果不信就试试看。”

    车恩尚从他原先的座位上拎起他的背包丢进他怀里:“还有,前辈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长得难看穿着很土说话也很油腻,所以如果下次再对我动手动脚...我只能报警了。”

    车恩尚目送那人离开一回身对上忍着笑的崔英道,视线相会的一刻崔英道急忙换上一幅正色开口:“打烊了吗?我还想点杯咖啡呢!”

    “都十点钟了,你在倒时差吗?”车恩尚说。

    两人手捧着一样的果汁向前走着,崔英道对她解释不是故意黏着她想要给她造成负担,只是怕那家伙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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